靳蕾挣扎了一下,忍不住地干呕着。
凌少军重新递上水壶,“漱口。”
靳蕾捂了捂自己已经恢复正常的喉咙,兴奋道,“你是怎么夹出来的?”
“不是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笨。”凌少军立刻下着结论,一副你就是没有我聪明,跟你说了你也学不来的模样,很是欠揍的。
“……”靳蕾愤愤地吞下一口水,幽怨地盯着男人赤果着膀子的身影,果然是闷骚队长,夸他自己的时候还不忘损我本人。
“你可以继续吃了。”言罢,他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吞虎咽。
靳蕾这一次有了前车之鉴,小心地撕开一片鱼肉,确信没有鱼刺之后才放进嘴中。
凌少军沉默不语地看着她稍微有些文静的吃相,再一次往着重新生起来的火堆里填上几根树枝。
火光吧啦吧啦地燃烧着,夕阳慢慢地落下山坡,遍天的红霞格外绚烂。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靳蕾擦干净手上的食物残渣,见着好像正在搭帐篷的凌少军,忍不住地开口问道。
“两天后。”凌少军直言道。
靳蕾心里一咯噔,这是还要在野外生存两天的意思?
“这一次集训才过去一天,而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话音一落,他再次掏出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子。
靳蕾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等回营之后再去检查一下。”凌少军平静地说着。
“万一我毒发了怎么办?”靳蕾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那道小口子,已经开始结痂了。
“有我在,你死不了。”凌少军将睡袋丢进帐篷。
靳蕾本打算进去,却被一只手给横栏着。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自己坐进去的凌少军。
凌少军道,“这里只能容下一个人。”
靳蕾忙不迭地拿下木棍,戳了戳鱼肚子,哈着气撕下一片鱼肉,双腿本能地朝着凌少军跑过去,毫不犹豫地将鱼肉递到他面前,讨赏一样灼热的眼神,她道,“你也尝尝。”
微风拂面而来,溪水潺潺流过。
凌少军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突然跑过来的小身板,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
靳蕾突然觉得一阵阵拔凉拔凉,好像自己没有穿衣服似的。
她低下头,倏地瞪大眼珠子,她竟然一时大意忘了自己脱了衣服。
凌少军动作僵硬地扭开脖子,咔嚓一声,空气里响起一声微不可察的骨头磨合声,他托了托自己的脑袋,好像扭到了。
靳蕾焦急着跑回去,只是刚刚踏出两步,见到林子里一道道行动迅速的身影
她目测一眼衣服离自己的距离,再看看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朝着石头后躲去。
凌少军见她去而复返,又一次拧开脖子。
靳蕾小声道,“凌少军,有人来了。”
凌少军背对着她,掩嘴轻咳一声,“你躲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靳蕾艰难地挤进石头缝中,埋头藏着自己的脸,试图掩耳盗铃让人以为这里并没有任何人。
凌少军快速地扯过衣服,几秒钟的时间收拾好一切,就像风卷残云一样,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收齐就离开。
……
“队长,我发现这里有人的踪迹。”汪影从草丛中穿出,将熄灭的木炭放在地上,“木炭上还有余温,对方应该还没有走远。”
“游戏终于可以开始了。”邹祥坤笑道。
汪影总觉得不对径,他感觉自家队长有可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但是自家队长主意已决,他要怎么劝也是罔然,只好继续地做一个慈母般纵容他继续任性下去。
多年的战火中游走,已经令汪影有着灵敏的判断能力,他暗暗地叹口气,看来有必要更改以后的训练基地了,这里就像是魔咒一样,他有一种预感这里将会是他们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的梦魇。
“队长,还要继续留在这里?”汪影苦笑道。
邹祥坤睥睨他一眼,“当然要继续,继续小组行动,所有人散开。”
凌少军注意到恢复安静的林子,拿着已经差不多烤干的衣服走到石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