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不留

他内心尖叫着,主子,您别这么温柔地说威胁的话,小的我承受不来啊!

裴煜笑了笑,回到内室,解开腰带,将外衣扔在地上,虽说自己的东西不应该嫌弃,但终归是污了的,还是别穿在身上了。

之前已经沐浴过了,自己又不是女人,用不着再洗一遍,不过要是能跟她共浴,多洗几次也无妨。

裴煜躺在床上,右臂枕在脑后,觉得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那边安然看着两个丫鬟捧进来的药,有些哭笑不得。

金珠捧着药碗,有些愤愤然地道:“小姐,他把您当什么了,竟叫人送了这个来!”

也不怪金珠生气,这避子汤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才会喝。她刚刚真想把药碗扣在常乐的脸上,小姐怎么能任由他们侮辱!

“好啦好啦,你别气了,这也是为我好。”安然接过汤药,笑着说道:“我还是个自由身,又没有嫁人,你难道想让我现在就生孩子?”

金珠还是很生气,红了眼眶,却不再张口。她知道小姐说的有理,可是是药三分毒,喝坏了小姐的身子怎么办?

安然看着黑乎乎的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捏着鼻子将药灌了下去,金珠见状,连忙给她倒水。

安然苦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胃里直犯恶心,忙捏了两枚蜜饯压压,又漱了几次口才好些。

她见两个丫鬟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安慰道:“就这几个月,忍忍就好,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要是真怀了才是大事。”

两人点点头,不想给小姐添堵。

安然拿过银环手中的伤药,对两人道:“你们歇着去吧。”

银环道:“小姐,今儿我值夜。”

安然点头,金珠捧了药碗出去,银环去了外间榻上,整理铺盖。

安然跪在床上,打开手中的盒子,这是个小巧的瓷盒,里面是青绿色的膏状物,嗅着有淡淡地草药味儿。她解开衣带,就着有些昏暗的烛光,挖了些药涂在胸口。

这看起来是好东西,还是省着些用,谁知道以后裴煜还会不会再给自己。

男人呐,总是容易提起裤子不认人,现在看着对自己挺好的,谁知道哪天会翻脸。

安然缩进被窝里,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外间的银环听着小姐一直没动静,进来瞧瞧,小姐背对着床沿,应是已经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熄灭了蜡烛,带着满腹的心思坐在榻上,有些沮丧,自己只是个丫鬟,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