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不留

眼前的人儿被热气蒸得全身粉红,娇艳欲滴。她半垂着头,露出粉嫩的耳朵,长发披肩,黑白分明;玉山在水中若隐若现,半遮半掩,别样娇羞。

安然回头暼了他一眼,埋怨道:“爷您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瞧您弄的,这得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呀!”

他仔细耽量着,笑着道:“像是大了不少。”

“啪!”安然使劲地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嗔怪道:“爷您怎的如此孟浪!”这哪里还是翩翩君子,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都是爷的错,爷那儿有上好的伤药,等会儿叫人给你送来。”裴煜也不计较安然的无理,只觉得这样更有趣味,能让自己高兴的人,宠一些也无妨。

安然侧着脸,看他心情不错,开口道:“爷您别在这儿杵着了,叫我怪不自在的。”再叫他待下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兴致来了再来一次,自己今天可不想再应付他了。

裴煜点点头,捏了捏安然的脸,眼神柔和,似是有些宠溺地道:“你早些歇着,爷先回去了。”

…………………

外面常德常乐都躲得离厢房远远的,正坐在正房外的台阶上窃窃私语。

常乐拢了拢衣襟,有些猥琐地问常德道:“你说主子会不会留宿?”他这几天依旧在看大门,好像错过了不少事儿呢!

“主子没吩咐,估计不会。”常德摇了摇头道。主子从来没有留宿的习惯,就算是召见,完事儿之后也是将人送走,这王姑娘再特殊,也不会打破主子这个习惯吧?

“啪!”常乐拍了一下脖子,伸出手掌,一只蚊子的尸体正躺在他的掌心。

他叹了口气,颇为慈悲地道:“唉!我又杀生了!阿弥陀佛!这只蚊子身体健壮,定是蚊中之王,今日竟死于吾之手,真是罪过,罪过!”

常德懒得看他发神经,撑着脸盯着厢房的房门,两位姐姐都出来了,主子怎么还不出来,真打算留宿吗?

两人正无聊着,就见裴煜打开了房门,往正房走来。

“主子!”两人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裴煜脚步不停,吩咐常德道:“找盒上好的伤药给姑娘送去。”

“是。”常德应声道。看主子那藏都藏不住地笑意,他就知道主子这是满足了,要给姑娘送伤药,也不知道主子把姑娘伤成了什么样。

“常乐,把厨房里的药给她送去。”裴煜又吩咐道。

“主子,叫常德一块儿送去吧。”常乐赔笑道。同样是送药,主子让他送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挨打。

裴煜停下脚步,看着常乐,声音温柔地说道:“这次不送,以后都叫你送。”

常乐一个哆嗦,连连点头道:“我送,我这就去送。”说完便跑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