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温行之说完,放心些许,又道,“皇上,臣还有一事相求,望皇上恩准。”
“说吧。”
“臣请求去职。舅舅身亡东郊,臣没能真正破案,枉为官;无法为舅守孝,枉为人。”
温行之的一番话令百官再次震惊。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蔚清秋入狱,慕容冀失势,就连温行之也要辞官守孝。
一个孝字当先无可挑剔,以情以理都应准许温行之去职守孝。只是这样一来,朝堂之上将空出两个重要官位,再要挑选人才又是繁琐的过程。
温行之恭恭敬敬地弯着腰看着脚下。虽然他清廉为政一心向民,但是朝廷各派之争让他早就有辞官之意。如若身居官位注定有一天要随波逐流,那他宁可弃官而去。
何况这一次舅舅一家出事,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无能为力。
皇帝沉默了许久也迟迟没有回应,温行之再次说道:“请皇上恩准。”
温行之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太久已然僵硬,朝堂之上寂静无声,他甚至能听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留下滴落在地的声音。
“温爱卿真的要去职?”终于等到皇帝开口,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试探。
“是,臣想为舅舅守孝三年,请皇上恩准。”
叶仁夫妻并非温行之的父母,按礼他不用守孝三年。皇帝上下打量着他。
许久皇帝才说道:“罢了,难得温爱卿有这份孝心。朕准了。”
“谢皇上!”温行之拜谢,额头触地良久。
“起来吧。”
温行之应言缓缓起身。
百官闻言也松了口气,他们知道丞相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否则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又会是谁。
皇帝伸手揉了揉眉心,从龙椅上站起,挥了挥手说了句“退朝”,便在百官的送语中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