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不过几个时辰,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便路人尽知。
城北谪仙居内。
“唉,也不知道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多久,就怕这世道大变、国不将国,那我还不如早日进棺材的好,省的在这乱世苟延残喘。”
“是啊是啊,只是我还未见到我那出生的孙儿,我不甘心啊!”
“除了慕容将军,还有谁能担当起征战沙场的重任?”
大堂外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不断传入屋内,孟良左静下心来看完眼前的病人,命金策去取了药材后,起身走出大堂,在外等候医治的病人仍议论不止。
“诶,孟神医出来了!”
原本议论纷纷的人们看到从诊治大堂走出来的年轻男子,烦躁的情绪也消散许多。
孟良左微微点头,扫视了一眼等候医治的病人。平日里在市井里不能谈论的事情,在无所拘束的谪仙居便不必顾忌。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忧虑重重,却不似病痛所致。那是一种为国家命运而担忧的感觉。
孟良左轻轻一笑,眉眼间的柔和慢慢凝滞。皇帝怎么做他毫无兴趣;阁主轻易交出虎符一事,全在意料之中。
秋风扬起他白衣一角,吹散他墨黑长发,他缓缓走下台阶,犹如神仙下凡,优雅的令人窒息。
“不知诸位在谈论何事?”他故作不知地问道。
“孟神医,皇上一早收了慕容大将军的虎符,直说要削他的权!”
“而且北域势力对边关国土虎视眈眈,皇上这么做完全是咳咳!”还没说完,老者便猛咳出一口鲜血,想必是急火攻心。
孟良左上前扶起老者,正遇金策取药归来。
“金策,去将红木椅搬来给老者坐下。”
吩咐完金策,孟良左取出一枚药丸喂给老者服下,老者喘息咳嗽的症状也好了很多。
“身病可治,国疾难医。”孟良左的声音淡漠却直抵人心,“皇上的决策无权干预,做好自己的便是。”
“孟神医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