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跋听闻姜顷这番充满自信的话,他下意识去看着那抹在黑夜中并不起眼的黑袍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姜顷看起来总是很低调,却总在一些紧急情况下及时出面,让他们心安。
这位二弟看起来也不过比言扈大了一两岁,心态心智上却是天壤之别。就好像姜顷有一种天生的魄力,让人信服。
那张漆黑面具上的幽绿图腾在寂夜中看起来竟然别有风味。
姜顷的一双杏眸透过面具看起来流光溢彩,像暗中捕食的狸猫,表面和顺却暗地里候机行动。
她手指轻扬,话语却是有着毋庸置疑的权威性。
“都说世间何处惹尘埃,可不知为何明明偷得浮生,却难以息心?”
这句话说得轻巧,句尾的询问之意却有些寡淡。
此刻的序跋不太明白姜顷的动机,她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话却是让他一头雾水。
不过,他看着姜顷的侧影,她双目望着主官道旁的岔路口深处,说出的话是意有所指。他自然也就不会触这个霉头,缄口不语。
半晌,只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久久回荡在这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