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跋听姜顷这么说,顿时稳住了心神,忙开口撇清。
“哎,这位姑娘,我可不认识你,你这么哭起来让我心里觉得毛毛的。会让旁人误会的啊!”
姜顷强忍住笑意,没想到这位大哥倒是直来直往,殊不知他这样的举动会更让这位新娘伤心,倒还不如不说这句话。
果不其然,那新娘听见这话,更不乐意了,顿时蹲在地上,用喜帕掩面恸哭起来。
这一幕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说不定还会以为序跋是个十足的负心汉吧?
这下,序跋整张脸都彻底黑掉了,这娘们怕是仇家派来整他的吧!
“这位姑娘,小生有几句话左右思量还是觉得有必要告知一下。”
姜顷伺机抬腿站在序跋的身前,防止序跋忍不住会动手,而拱手说出的话却是很有礼貌地。
虽然那喜服新娘没有要停止哭泣的意思,但她短暂的迟疑还是没有逃过姜顷的眼。
“这俗话说:鸡鸣昼初扰人醒,子时婚嫁讳汝涕。妆泪阑干,何复美哉?”
姜顷抿唇一笑,并没有出言指责女子的失态,而说出的话语很温和,却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试问这世上有哪位女子嫁娶之时不希望自己能够以最美的姿态面对?
何况,大喜之日,新娘哭本就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