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言扈吧唧个嘴,有些委屈起来。
心里害怕的紧,现在大哥又不在身边,要是这位阁下再把自己给了结了怎么办,那他岂不是死的悄无声息?
呜呜呜,越发想来觉得后怕。
姜顷但笑不语,手中半分没有含糊,一手制住言扈的双手,一手拿着啮草抵在他的脖子处。脚下也是没有闲着,两脚妥妥别住言扈的脚。
“玩够了吗?现在到我了。”
她的话语间,让人听起来感觉语气中有了一丝的打趣,看起来很像在开玩笑,言扈心里却清楚地很,没有人与他开玩笑,姜顷眸光中的寒意很明显的流露出她很认真。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言扈有些闷声的嘀咕一句。
“我问你,饼好吃吗。”
姜顷没头没脑的丢出一句话,让言扈的面容马上沉了下去。
接着,他低头沉默了半晌。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