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竟然一模一样!
现在姜顷眸中难掩吃惊,她一动不动的紧紧盯着鬼辇周围的‘人’。
没错,根据她前世曾在汴城皇宫居住一段时日的经历,她知道自己的记忆应该不会出错。
那些侍卫所穿服饰,皆是和宫中侍卫无二!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宫中因中宫之主尚后最为痛恨人人以讹传讹,宣扬巫蛊之术。尚后便以执掌凤印为由要求,各宫禁止捕风捉影,胡乱传什么鬼力乱神之事。这也让这个话题在整个皇宫都成为禁忌。
不过,至于尚后为何会这么做,人人都对此讳莫如深,闭口不提。
姜顷一边思索着,一边在盘算。
等等!好像,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身旁的言扈一圈,下意识的隔开一段距离,暗中重新掏出了那枚啮草,眼波微动,一个翻身,便是将那枚啮草已悄然对准了言扈的颈动脉。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候在暗处,时刻准备伺机行动的狸猫。
“别动。”
姜顷说出的话凉薄到了极致,她抿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