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扈也是个争强好胜的小毛孩,听到这话哪里肯罢休?
很快两个人就厮打在了一团。
“我呸!就算我偷吃了鸡,那上面也没写着是你的啊。就算是你的,不小心吃了,我的错就是了!但你个草疙瘩居然踢了我的屁股两脚!这个我就不能忍了!”
言扈抓住竹沥的一只树叶手,一手抓住竹沥的叶身,脚下轻轻使了一个绊子,麻溜的一个过肩摔就把竹沥给摔了出去。
“我去!你个瓦楞子,你错在先还不准我还手了?”竹沥也不甘落人后,快速的爬起来,一个空翻下去便是把言扈给狠狠地压倒在地。
一人一叶,打得好不热闹。
姜顷在一边看着,却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双手环抱在胸前,倒是一副悠闲自在的看戏模样。
因为她知道,现在有竹沥在,她和言扈跟竹沥待在一起是相对安全的。
所以现在她倒也没有考虑过多其他事情。
这时,却传来一道充满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宛如天山雪凝初融般,让人觉得分外悦耳。
“竹沥,不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