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好你个瓦楞子!居然有保镖!
姜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了竹沥。原来,这性格还是没变。
“言扈,你可知道,你的过失。”
“阁下,言扈不知。”言扈有些吃痛的揉着自己屁股,自然是顾不得那么多了。不过这草疙瘩看起来倒还有点眼熟是真的!
竹沥一听这话,那哪能答应啊?抢先一步就开了口。
“瓦楞子,你还有脸说不知道?!你偷吃了我的鸡,没一句感谢的话也算了,你竟然还把我毫不客气的丢在地上?!!”竹沥一下子炸毛,气鼓鼓的看着言扈。
言扈被它说得一愣一愣的。
瓦楞子?
“喂!叫谁瓦楞子!你个草疙瘩别给我乱起绰号。等等偷吃你的鸡?难道你是?”
蒲叶的一番话信息量很大,言扈逐一分析下来脸色也是变化的极快。
“你说谁是草疙瘩?!”竹沥气的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就要扑过来和言扈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