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怔也没心思管这些异常,因为喝完之后,只觉得冰凉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
夜色下,虽然陆怔脑壳始终晕晕沉沉,但两个人就这样在这安静的深山屋子内品茶,这些茶喝到后来有些居然有些辣口,但也格外的好喝。
阴风吹来,烛火晃动。
每次喝完,面前的老旧玉壶都会被凭空重新斟满。
二木不知何时也重新回到了屋子,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官人,妾身有个不情之请,今后每日夜晚,都来饮茶如何?届时我会让二木打着灯笼为官人带路。”
陆怔双眼越来越沉,到最后只听到一阵凄怨的曲声,在晃动的烛火中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自己正躺在菜地中,哪里有什么屋子?自己根本就是在这菜地里待了一晚。
“昨。。。昨晚那屋子?就是这菜地?”
自己浑身泥巴,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这玉壶,就像是在这泥巴中做了一晚上喝茶的动作,喝了一晚的空气?
赶紧爬起来,锄头黄纸撒了一地,朱砂也早就被大雨冲化了。抓了抓昏沉的头,陆怔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很胀,就像是真的喝了一晚上的茶一般。
“怎么可能?”
就这样,之后的时间里,陆怔虽然每天干了活之后,那是早早的回茅草屋睡觉。晕晕沉沉的深夜十分,总会听到有人来在门外叫自己。
来的是二木,样子呆呆傻傻的,还打着一个怪异的灯笼。
昏昏沉沉的,自己分明就是在跟着这二木走。
傻子二木打着灯笼带路,一路往坟地的方向走去。深山浓的散不开的夜雾中,最终都会到达之前那个山中屋子,而那女人也早就等在这里。
每一晚,陆怔都去那坟地中的屋内和女人秉烛喝茶。
不仅是喝茶,期间还和那女人闲谈了许多的话,凄凉的曲声中,这女子似乎讲了自己的身世,还讲了很多的事情。
但醒来之后,陆怔只记得画面,谈话的内容那是一句都记不住。
如果不是每天自己都在菜地里醒来,手里拿着这个抱着这个老旧的玉壶。还真会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梦,一个每晚都会重复的梦。
到了后来,陆怔也怕了。毕竟只是普通人,虽然进了麻苍山,但只是干农活,哪里知道这些光怪陆离的事儿?他哪里有其他办法?这菜地的女的明显是邪祟一流的,怨气很深,难道这麻苍山造的孽,到头来要弄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