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内这些青年人,就是陆家镇最有出息的年青一代了,目光扫过好几个青年人的时候,几位长老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三日之后,山上术士会来镇里挑选学徒,你们好生准备一番,只有族内最杰出的子弟,才有机会被术士看重。无论谁,只要被术士看重,都是我陆家镇前的光荣,你们所在的家族内的一支也会因此在家族内拥有前所未有的地位。”
“术士一门,讲究的是根骨,我们这些凡人是不懂的,我会挑选五名族内的俊杰,三日后到家族广场面见上师。”
大堂内的所有子弟都十分紧张,谁都希望自己是被选中的一个,除了一个人之外,那就是角落的陆怔。
台上的长老讲的什么他也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如何把书上的古文记住,明天才不会再被那老学究打。
自己是没有任何希望的,挑选五名?就是挑选五十名也轮不到自己。
傍晚时分,子弟们纷纷离开,陆怔也沿着镇子小路往回走,走的要多快有多快。
随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哟,那不是陆怔么?”
这几个人都是陆家的纨绔子弟,为首的一个名叫陆游,是家族长老的儿子,无论是念书还是仪表,都是家族内极为出众的,自然其他人也经常围绕着他转。
“游哥,这次你有机会没?”
“废话,要是游哥都没机会,我们这些那就更够呛了。”
“这机会还真不是常有的,听说以前隔壁张氏家族就有一个小子被术士看中,还只是上山去帮术士料理生活,张氏家族仗着他们山上有人,这些年可把我们欺压的够呛,就连族长都忌惮他们。”
聊着聊着,还是发现了想要绕道的陆怔。
“按理说这小子也在学堂,他也有资格。”
“他有个屁的资格,要不是他那拿去填了桥的爹,早就被赶出陆家镇了。”
陆怔再也忍不住,
“陆二友,你有种再说一遍。”
这子弟哟了一声,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事儿,
“先生不在,你尾巴还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