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此时才知他为何会一觉睡的这么安稳这么久,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此时怕是已经拦不下蒋知义了。
心知此时才有所动作怕是为时已晚,但陈峥还是令门外的侍卫带领人马前去追捕,而后急急忙忙的穿上外袍,大步便要出门去。
纪立诚见此变故还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何事。他只见陈峥要走,便赶忙上前阻拦,欲向陈峥讨个说法。
“哎呀!清早那人不是本官,你莫要在纠缠!”
陈峥只觉纪立诚绕在周围说个不停,烦躁的像只聒噪的苍蝇,言罢便将纪立诚丢下,离开了卧房。
“不是?那…那是谁?”
“纪大人!可找到您了!城外流民区起火了!”
不待纪立诚想明白清早的事,这方便又有手下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报告纪立诚。此时纪立诚闻言只觉心力交瘁,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起火?那赶紧派人救火啊,还在这儿愣什么!”
纪立诚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焦急的驱赶手下,见手下动作慢吞吞,甚至还恨铁不成钢的伸腿踢了手下一脚。
末了不待手下跑远,纪立诚还不忘扬声嘱咐:“记着不许流民入城!”
言罢纪立诚见手下远远的行了一礼,这才长出一口气,拂袖追着陈峥而去。
……
“陈峥”等人此时已然带着蒋知义离开了青州城中心,众人在“陈峥”的带领下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座偏僻的私宅外。
蒋知义此时身穿与手下同样制式的衣裳,见面前出现一栋宅子,一时间有些犹豫。
“陈峥”察觉蒋知义驻足不前,便回首望向他:“怎么,走到这一步才知道怕了?不想见你母亲了吗?”
蒋知义闻言思索一瞬,仍觉不妥,便退后几步意欲逃离。而“陈峥”也发觉蒋知义的动作,便当机立断向身边的手下挥手。
一干手下见状毫不犹豫的飞身上前,制住蒋知义的行动将其押在“陈峥”的面前。
“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便知道了。”
“陈峥”闻言面无波澜,他上前一记手刀将蒋知义劈晕,而后令手下扛起昏迷的蒋知义,一行人这才进了宅内。
待“陈峥”进了宅中来到正厅,便见正厅中的主位上此时正做着一位玉冠锦衣的男子。他三两步上前,单膝跪在地面向那公子一礼。
“主上,无面已将蒋知义带到。”
“辛苦了,先带他下去梳洗一番。”
秦明煜坐在上位俯视瘫倒在厅中的蒋知义,见其蓬头垢面,便挥了挥手令几人下去。
待无面走后,秦明煜便侧脸问起身边的冯岩:“城外情况如何?”
“蒋知义刑罚一下必死无疑,那人果然有所动作。城外流民区失火,蒋母的茅屋便是中心。”
冯岩将城外的动静一一道来,秦明煜闻言颔首,而后想起什么似的又问:“纵火者可有拿下?”
“主上放心,我等已将那人爪牙押下,眼下正在审讯。”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