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玉摇头,凝视着对决,“啸锤佛似乎有些不淡定了。”
蛟龙噬莲,莲散龙灭,被接下杀招的啸锤佛大喝着平举双锤转动起来,卷起了一道小飓风,横冲直撞地朝星启袭来,就在不过咫尺间,啸锤佛被很狠地弹开。
“连续两次御剑为龙?”围观者里不乏各路豪杰,但都不敢置信地惊呼起来,似御剑为龙、雷啸锤莲这般的大杀招一出,已差不多定下胜负格局,而未想到这个来自于飞琼派的新手居然能连续两次使出。
宁沉玉浅笑,星启在御剑这方面可是有着异人的天赋,初见时还在他和廖雨清较量时打落了他的纯钧。
不过这样厉害的招式,也要有充足的“气”来消耗。
估计来这以前,她也下了不少功夫吧。
因为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宁沉玉没办法看到更深处的较量,只能默默祈求着廖雨清能全身而退。
同时,宁沉玉还帮着拦下了不少想暗中偷袭想要坐待渔翁之利的小人,让星启专注于对决。
而未想到在自己看不到的另一边,偏偏就出了差错。
“小姑娘有意思,不知师出何处?”守棺人瞥了一眼后背被斩断的一只手,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飞琼派廖寒君门下。”
“飞琼派?”他像是听到笑话般咀嚼着三个字,随后放声长啸,“啊哈哈哈哈老朽还以为飞琼派里尽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只待帝辇临的贵妃,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多着呢!”廖雨清把剑柄握得更紧,正要出招时,就看到那守棺人脸色徒然一变,立马扶手作揖,而背后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高喊道:华帝驾到!
廖雨清猝然回首,转身间视线一晃,轿辇上的明黄变得有些模糊。
人群一下子聚紧了起来,对华帝跪拜行礼,决斗被打断,虽然江湖朝政本互不相扰,但像这样面见圣辇的机会可不多。
“诸位英雄平身,打搅侠士们的切磋了。”似是政务繁忙,不过而立之年的华帝,眉间的皱痕有如刀刻,但抬手挥袖间,都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天子大气。
“不敢!”明明很多都是江湖上的江湖散人,此时却齐声地像满朝的文武百官。
“群雄聚百战,此乃武林盛世啊,寒君你的飞琼派今时定要在这儿大现拳脚了。”
轿辇旁走出了一个人,拊掌道:“老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飞琼派面子够大啊,华帝出面撑腰。”
身旁一位妆容妖治的女子借着前面人墙的掩护并没有朝华帝行礼,只是双手抱臂地歪歪站着,她的眉角纹了一只黑色的鹤,一挑眉弯如墨鹤昂首展翅,“不过现在看来,你们门派倒不是一无是处。”
很明显是说给廖雨清听的,廖雨清冷笑,“姑娘口出狂言亦不知师出何门?”
“江湖散人罢了,人称千鹤女巫。”她笑得更为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