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期不想把她牵连进去,现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敢确定,但如果确定是他们其中一人,只能就比此作罢,皇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天亮之前都别出门,我会想办法护着你,等那灭口的人来了,也能尽快确认我的猜测。”
姜水谣心怀愤怒,不愿就这么屈服了,她瞪着樊子期道:“好不容易抓住那个下毒的女人,如果真的被灭口,线索就真的断了。”
“姜水谣,以前我让你找凶手是我太天真了,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对我下毒,而且这毒还是钟逸解不了的,这就说明想杀我之人不是普通人。过了今天,如果能确认凶手是谁,这件事也该了解了,你不必太执着要究根问底,有些事还是糊涂点好。”
姜水谣去拉樊子期,手却穿过了她的胳膊,“你不是说找到凶手之后你自己就能还阳了吗,怎么现在离真相近了,又要收手?”
樊子期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姜水谣,如果一个月后我要离开,这具身体就留给你了,我会让肖庭好好护你。”
姜水谣气得直跺脚,恨不得抓着樊子期问清楚,“我要这身体干嘛?难道你还想让我适应他,将来再找俩小妾为你们樊家开枝散叶。”
“随你喜欢,你若是如此,我替我爹娘谢谢你。”樊子期的脸依旧没有表情,像带了面具一样。
看到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又要消失,姜水谣急切冲他吼道:“樊子期,你先别走,告诉我你怕的是谁?”
“不可说,说了对谁都是灾难。”
姜水谣抓了枕头扔过去,“别做缩头乌龟,你是堂堂的大将军,还怕谁。现在钟逸已经找到了我的身体,如果能把我给救活,到时候我们各回各身。”
这件事樊子期倒是没有料到,“他找到你的尸体了?”
姜水谣瞪了他一眼,“不是尸体,是身体,我只不过魂魄离了身体,还吊着一口气在并没有死。”
“哦这样啊,钟逸那家伙很懒的,遇到什么麻烦的事就不想管了,你可得想办法留下他。”
姜水谣突然笑了,坐在床边悠闲的对他道:“那是自然,他看上你媳妇了,我打算把人送给钟逸。”
“姜水仙吗,随你做主。”樊子期不为所动。
姜水谣很失落,不管她说什么,这家伙都是一脸平静,事不关已,那可是他亲自娶过门的老婆,说送就要送。
她偷偷打量樊子期,帅气是没错,不过这脸太冰了,僵的跟石头一样。想到自己的脸被毁成那样,如果活了过来,樊子期也不知道会不会要自己。
这个念头在心底滋生,不问出来心里就闷闷的,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他:“如果我活过来了,你还会娶我吗?毕竟我们俩有婚约在身。”
樊子期身形一顿,脸上掠过一抹嫌弃,“做什么梦呢?就你那张脸,别说是我,就是乞丐估计也不会碰你。”
姜水谣瘪瘪嘴,果然不能要求太高,“不愿娶就算了,就知道你是一个负心汉,你的事今天就见分晓,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如果今天能活下来,我就带着自己的身体去报官,将赵氏伏法。”
“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我累了,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