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谣昨夜回来之后,安排了所有的事,但是心里仍放心不下。
身上这几种毒,每一种都能要她的命,而钟逸的对吊儿郎当,更是让她怀疑钟逸的水平。
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想找人倾诉也没有对象,为了隐瞒这个身份,她拼命让自己像个男人,半个月来,她都要忘记自己的原身了。
樊子期那家伙,任凭她怎么呼唤,都不出来,把姜水谣急的在屋里转起圈来。
她瞧见墙角那里的架子上放了一个脸盆,里面还有半盆水在里面,心里起了作怪的心理。
将玉佩从荷包里面掏了出来,自己弯腰趴在脸盆上方,把玉佩浸在水中,但愿这冰冷窒息的冷水,能让樊子期给唤醒。
等了许久,水里都没有动静,姜水谣的腰都麻了,她双手撑着铜盆,望着里面樊子期的脸。
“樊子期,你再不出来,就见不到我了。”
水面没有动静,反而是她的唾沫惊起点点涟漪。
居然不理我,坏透了。
姜水谣不死心,又把玉佩放在嘴里咬,放在屁股后面坐,反正她能想的出来的办法全都用了一个遍。
她也是听婢女说,樊子期怕水,因为不会游泳,每次洗澡身旁也得有婢女守着。
姜水谣再次来到盆边,重复上次的动作:“樊子期,你如果还不出来,我就拿这盆水浇在头顶,或者脱了衣服出去裸奔。”
水里冒起了泡,就像要水开了一样,姜水谣赶紧把玉佩捞出来,用袖子擦干了,手捏着到了床前。
玉佩上面绿光浮现,一个淡淡的影子从其中飘出,落在姜水谣的前方。
“你自己安排的不是挺好,非让我出来干嘛?”樊子期声音幽冷,飘飞的衣袖配上他绝世相貌,不像厉鬼,倒像下凡的仙君。
姜水谣很生气,听樊子期这语气,肯定知道的不少,“你这人太阴险了,我一个人忙的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你却自在的躲在玉佩当中,要知道你这样就不帮你了。”
他到了姜水谣身旁坐下,两个人像双胞胎一样,不同的是一个面生愤怒,一个却冷漠平静。
“你能找到下毒之人,在我意料之外。如果我猜的没错,黎明之前,那么你们根本阻挡不住前来灭口的凶手。”
姜水谣皱眉,气的握起了拳头,“我不信。我让肖庭在那里守着,以肖庭的武功,就算不能找到凶手,至少也能护住那个婢女。”
樊子期冷笑,“你太看得起肖庭了,他武功是不错,但是比起我还有差距,比起那些大内高手更是差远,皇帝身旁的暗卫、公主身旁一左一右两大高手,都不是肖庭可以打得过。”
姜水谣总算听出了重点,大惊失色的看着樊子期:“你是说?幕后主之人是皇上,或者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