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到樊子榆,谭氏还想不起来那个驻守边关的女儿。当年樊子期伤了眼睛,妹妹樊子榆为了逃避婚约,居然甘愿到那种苦寒之地受苦,为此她不光跟老将军大吵一顿,还入宫找了圣上大吵。
“不可以,不行,你和子榆两个人总得有一人留在娘身旁,娘这次说什么也不让你南下平叛,这连个子嗣还没留下,万一人没了断了香火,娘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谭氏喃喃自语,整个人神智不清起来,把姜水谣落在后面直接带着奴婢离开了。
“娘?”
面前之人仿若没有听到,根本不搭理。
姜水谣哭笑不得,这可是樊子期的亲娘,关心的不是儿子安危,却是想着留后。
她跟了过去,在背后听说谭氏要进宫回绝了这次南下平叛的事,这正中姜水谣下怀,她高兴的撒丫子就跑,打算回房告知樊子期这个好消息。
姜水谣本来就是欢脱的性子,这会得意忘形忘了自己身份,走路也没有之前樊子期教的,反而像姑娘家那样欢呼雀跃。
没料到这一幕被亭子上等候许久的姜水仙给看到,打翻了手中的一杯好茶,眉头也深锁起来。
那扬起的唇角和一脸的窃喜,哪里像一个将军该有的模样,人前稳重冷漠,人后跳脱爱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少夫人,需要再为您倒一杯茶吗?”婢女春桃将桌面收拾干净,扶正了那个歪倒的杯子。
姜水仙摇头,面容上是苦涩的笑意:“不用了,这茶叶苦涩难闻我喝不惯,回去给我泡点蜂蜜花茶。”
“少夫人心中有惑,可回去找夫人商议,不用这样闷在心里。”
“春桃,你也觉得不对劲对吧?”
春桃没立刻回应,反而说起来她昨晚听到的另一件事,那是昨夜她路过下人房,无意中听到的。
她们家将军最近去茅房喜欢蹲着,要不然就是自己在房间解决,不让奴婢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