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谣直觉不妙,眼睛咕噜噜的转着,谭氏这阵势怕是要跟自己比武,她这拳法才刚练了两天肯定会露出马脚。而樊子期因为昨夜损耗太大也不在身旁,该怎么办?
谭氏走近木桩,脸上的笑意让眼角的鱼尾纹都变得清晰,清朗的笑声响彻后院。
“自从你成婚后,娘就没见你来这里练拳了,今日我们母子俩比划比划?”
姜水谣心想,这谭氏不愧是习武之人,笑声都跟旁人不同。
她听樊子期讲过,母亲谭氏出身将门,也会些武功,在儿子小时候,经常在这里指点一番,比老将军的武功也不差多少。
“来,比拳脚还是剑法,随你挑……”谭氏溺爱的看着姜水谣。
姜水谣尴尬的笑着,身子已经挨上木桩,夹在中间无路可退。她现在哪敢动手,只怕一拳没使出来,就被看出不会武功的破绽。
“咳……娘,孩儿嗓子痛,要不然先回去让大夫看过之后再跟您比试?”她佯装难受,咳嗽了好几声。
本来是假咳嗽,结果装的有些过头了,还真的咳了起来,有种刹不住的架势,最后脸都红了。
谭氏被吓了一跳,而后拍了大腿尖叫起来:“哎呀,瞧娘糊涂的,你自小对这花粉过敏,娘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姜水谣好不容易稳住不再咳嗽,幽怨的看了谭氏一眼,“娘,对花粉过敏的是妹妹……”
既然打算做樊子期,姜水谣对他家里的事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即使是多年不在家的妹妹樊子榆,她也了解到一些。
谭氏凝眉细思,不确信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她对这身旁的婢女挥手,问她道:“府里对花粉过敏的是小姐吗?”
婢女抿唇笑着,轻轻点头,“回夫人,是小姐没错。”
姜水谣听后,拉着谭氏胳膊抱怨,“娘就是重女轻男,只记得妹妹的禁忌,却忘了儿子的,孩儿都怀疑是不是您亲生的?”
谭氏抓抓头,寻思着自己不健忘啊,怎么会记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