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远不理会她的奚落:“如果,我是让你跟宋长薄呢?”
“跟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谁也不会跟,我不相信爱情与男人,我以为校长您早已明白。”
“我也曾经以为你是讨厌宋长薄的,但我发现我错了。”
“所以呢,您打算放过我,让我跟了宋长薄吗?”
问话的人没想到她会反将自己一军:“不打算。”
“那这个假如有什么意义?”
“姝隅,人生哪有那么多的意义不意义。”徐庭远本打算说自己看见苏清川与宋长薄的事,可又忍住了,说到底他还是不敢,毕竟苏清川不是凌巧,他没有这个自信与把握。
苏清川看他不回话了,才发现手上的怀表睡觉时不知掉到何处了,顺着书房走了一圈。
“怎么了?”
“我掉了个怀表。”
“怀表?”
“对的,”苏清川低头伸手往桌下四处摸索才在沙发下发现了个怀表,可打开一看脸又沉了下去:“这不是我的。”
“怎么可能,怀表这种东西,”徐庭远想了想:“对了,凌巧刚才捡到的那个是不是拿成你的了。”
“应该是吧,我看这表里刻了个巧字,应该是凌巧的,估摸是刚才着急拿错了,我一会找人去给她送过去吧。”
徐庭远揉揉太阳穴说:“算了,错就错了吧,反正这个也没有意义了。”
“我至今仍不懂,是不是我猜错了,从我看见的事实是校长你相信的是苏丽而不是凌巧,可我直觉告诉我的却是另外一个方向。”
“我始终是希望凌巧有个好归宿的,让凌巧嫁朱霖,对凌巧对耀邦演艺学校,甚至对你我来说这是对大家都好的决定。”
“现在的凌巧已经二十四了,她始终要走这条路的,女人的美貌最怕的就是时光,你现在还小,等你到了那个年纪就知道我所做的是为她好了。”
“我只知道以色侍人,终不是长久之事。”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是对凌巧最好的选择。”
“我们去南洋,把公司重新弄起来,我们可以以入股的方式给凌巧分红,这样凌巧的晚年也有保障。”
“这些是谁教你的。”
“没有人,是我听那些公子哥们聊天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