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远进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苏丽因为之前她推翻桌子的举动对她一肚子怨气,连带着也让自己不要再让她出去破坏气氛,他本是犹豫几分的,但听着苏丽叛逆期的言论与宋长薄亲吻她的场景,着实让他有些生气,可散场了又有些不忍,听说宋长薄早早开车离开了就说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妮子自己睡着了。
叹口气转身关上窗户,灯光下的人在沙发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似乎被额间的碎发弄得有些烦恼,左左右右的翻转,徐庭远伸手帮他拂过碎发,却见门口站着的凌巧。
“怎么了,巧巧。”
“没有,我跟朱霖想单独谢一谢您。”
听了这话,徐庭远一愣:“谢?”
“毕竟,”凌巧忍住泪低头搓了搓衣角咬着唇说:“是您给我们拉的姻缘。”
徐庭远心里突然不是这么个滋味,只说:“哪怕你嫁了,我这徐宅还是有你一处天地的,何必说的这么见外。”
凌巧脸色一暗:“徐校长说笑了,我嫁了就是朱家人,生死都是朱家的事了,再说这也不是我娘家,再来也招闲话。”
“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你跟朱霖说不必谢,日后他好生待你就行。”
“嗯,还有一事,校长谢谢您的花。”
徐庭远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想了想叹口气道:“你懂就够了。”
“那我走了,这块怀表是您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一直留着,现在嫁作商人妇了,也不好留着这个东西,还给您吧。”
“送出去的礼哪有收回的道理,你留着吧,不要就扔了。”
“真不用了,我怎么能留呢,”两个人推搡间表不慎滚落,凌巧连忙低头伸手往沙发下一顿摩挲,抓到表就往怀里一塞:“罢了,我留着比扔了好,就此别过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徐庭远想送却在门口处叹口气又退回了房间,却见苏清川睁着眼看着自己。
“你醒了,是不是刚才说话把你吵到了。”
“没有,您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
“那我与她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怪我绝情?”
“不怪你绝情,怪凌巧傻,比我母亲还傻。”
“你呢,如果是你,你会这么选择吗?”
“选择什么,嫁给朱霖还是一味地骗自己相信一个不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