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和程素一起打完球,喝着汽水坐在草地上。归景百无聊赖地揪起一撮青草,绕着食指转着,一用力还给撕扯断了。
“不会,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和你考到一个学校,再不济也要同一个城市。”
“哎呀我是说万一嘛,万一不在一个地方,怎么办?”
“那我会常常来看你。”
“可是如果隔很远路费很贵,不能常常来怎么办?”
“那我就去打工兼职,多赚钱,攒好路费来看你。”
“好!”归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右手环上程素的脖子,搭着他的肩膀。
“我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句话,很喜欢。”
“什么话?”
“你要么等我,要么来找我,你要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去化解离别。”
“那要是我们真不在一个城市,隔很远,怎么办?”
“我等你呀,你都说你会来找我,我就一定等你。我觉得你一定不忍心让我等太久。”
说着说着归景大笑起来,“我们俩怎么这么矫情呢。现在交通多方便,就连水城到北城,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以前要花15个小时坐火车,现在只要5个小时就够了。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常常见面。”
“还不是都怪你,杞人忧天。”程素抓起一把草就往归景身上丢,两个人笑作一团。
没想到一语成谶。
他们没能在同一个学校甚至同一个城市,却恰好分开在水城和北城。
这条高铁只要五个小时的路,他们走了将近四年。
电影里,hector终于等到想起他,让他有机会不必消失。
归景拿起吉他。
reberthoughihavetosaygoodbye
reberdontletitakeyoucry
forevenififarawayiholdyouyheart
isgasecretsongtoyoueachnightweareapart
reberthoughihavetotravelfar
rebereachtiyouhearasadguitar
knowthatiwithyoutheonlywaythaticanbe
untilyoureyarsaga
reber
这是电影里hector唱给的歌,也是我,唱给你的歌。
“对不起。”他再次对程素说。
也对藏在手机壳里那张照片上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