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殷澳淇,黑色机车服帅气逼人,笑眼中风情万种又如烈火砒|霜。她吟吟道:“弟弟跟我这么久,是想干什么呢?”说着靠近江流,欺身而上,将一米八的大男人压在身下。
“你皮囊这么好,不如继续给我啊。”露骨挑逗,从她口中吐出来,招惹的江流小腹发热双腿发软。
江流口干舌燥,横生出一股子荒唐念头,他突然拽住殷澳淇胳膊,反压她在身下车头上,身体紧密抵住她的,看她粉面朱唇,声色动人,他开始颤抖。
“我比你大,才不是你弟弟。”他忍了那么久,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殷澳淇轻笑着问:“可我就是喜欢亲弟弟,怎么办呢?”。她长得是真有味道,挑逗起人来,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催情毒|药。
毫不含羞带怯,毫不凉薄肃杀,这是第三个她,千年狐狸似的惹火尤物。
江流也不清楚,有了这样一个认知后,他究竟喜欢哪一个她。打他一巴掌的、在车上警告他的昙花一现,最长久相处的心事千结,眼前这一个,啊,昏天黑地亲上来了!
江流赶忙伸手挡住那压过来灼眼红唇,却被殷澳淇挥开。她欺进江流怀中,突然抬手,似轻还重地捏住他紧绷的下巴。江流今早刚挂过胡子,下巴干净爽利,殷澳淇手指间带了摩挲。江流往后躲,又极不情愿躲掉,犹豫时被殷澳淇狠狠揪下嘴唇。
那好似吉光片羽的,他尝到了她指尖光滑带纹的肌肤。
江流有了难以言说的反应,脑子却破天荒清明。他忽地后退,和殷澳淇拉开两米的距离,他冷静问道:“什么叫继续给你?”
殷澳淇回答得相当轻佻,“就是我们继续床第之欢咯。”
江流完全转不过来,心劳意攘地说:“停,我们什么时候有过?”
“呦,小弟弟忘性真大。”殷澳淇犹似回味道:“彼此的初夜,嗯,疼是都疼了,可那欢愉,食髓知味。”那时候,才高中呢,天冷冷的,又下着大雪。房间里虽然暖气十足,却抵不过赤|裸相拥时,那少年血气方刚的年轻身体。
而江流,他忘了,听见这些话时,他有些愤怒道:“胡说!不可能!”
殷澳淇窥到江流愤怒下莫名的惶恐,眸光流转,自嘲道:“看来江崇那混蛋玩意儿连你都没放过,还真是做得彻底。”
这简短的接触和交谈,信息量大到爆炸,江流消化不了,他开始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开口:“你是说,我被催眠过。”语气笃定,他是早有答案。
夜转凉,殷澳淇懒懒哼笑,抚摸下江流英俊蓬勃的脸。此刻的他,尚且不成熟稳重,可已非朗朗少年模样。
殷澳淇忽而叹息,“阿流,你还是太弱。”
这个美艳到放肆的性情尤物,同样叫他:阿流。
突然一阵凉意自灌木丛中刺来,江流心惊悸,正要查看情况时,被殷澳淇大力抱住,她死拽着他迅速侧身。杀戮声破风而来,扫到殷澳淇脸颊,一条血痕冒出来,把她的双眼也染成红色。
她冷眼看着江流,冰凉问道:“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