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酌笑着道善“这样就好了,去病难,要好好的养着”西竹将红匣子交与了璞儿“这是我们常在的一点心意。”
公式化的抿嘴一笑,欢酌打量了一下屋内。
平淡无常,不想是个主位娘娘的住所,也未免素净了些。欢酌心中估量,大致有了点数。
听闻慧嫔暂还在歇息,欢酌只在外头坐了一会儿,客套了几句。待拾花奉上了茶,啄了一两口,欢酌就是起身告退。
“也不叨扰娘娘了,今日不凑巧,下次我再来。”璞儿送人至宫口,又是得了个荷包。
“有劳姑娘相送。”西竹从袖口掏了出来一个荷包,塞入了璞儿手里。
璞儿捏了捏带着点热气的荷包,福身恭送人。不过是常在边上的人,穿的比自个嫔位的大宫人也好些。紧紧的拽着荷包,匆匆的藏好,璞儿猛的转身走进去。
拾花诧异的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干着手里的活。
合了门把荷包打开,是几颗银瓜子。璞儿捏在了手里,把东西翻了出来,荷包塞在了最底下的匣子里头。
何时又落魄到了这一地步,璞儿突然唉唉的叹了一口气。这命啊,真的是不同,可敬常在,原先连自己都还不如,不是吗
“璞儿姐姐璞儿,娘娘叫你”小宫人把窗子拍的晃动的响,璞儿刚想呵斥,又闭了嘴。
关了匣子,掩好了门,璞儿连忙奔着走。
待璞儿走了进去,慧嫔正喝着药,拾花一勺一勺的喂着。“娘娘”璞儿呜咽了一声,低了头。
“这是什么了”慧嫔扯出了一个笑,招唤璞儿走近前来。“你们都受委屈了,我这病,我自己清楚”慧嫔的声,有气无力,说了几句话,恹恹的提不上劲。
拾花红了眼眶,摇了摇头“奴才们,不委屈,宫里头什么也不缺不少”慧嫔摆了摆手“我模模糊糊的听见声响,是谁来了”
璞儿先答了出来“是敬常在。”慧嫔眯了眼,躺了下去“原来是她,也只有她得空了。”
“敬常在还送了两只人参来,奴才瞧着不错,给您留着泡茶”拾花端了一盏茶水来,欲侍奉慧嫔喝下。慧嫔好不容易敛了神来看,参片的成色极好,漂浮在茶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