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酌起了一个大早,昨夜那风呼啸的,让人未曾睡安稳。
“存着的几根人参,包两根出来”欢酌喝了一口粘稠稠的粥,招来玉珠。
玉珠想了一下放哪个位置,转身就是去取。
“常在这是作何”荷花在边上摆膳,有些不解。西竹无奈的摇了摇头“常在拿东西,你还要问作何”
这话份量之重,让荷花傻了眼,立马辩解“奴才只是询问一下,没有这般个心思啊!”娇滴的嗓音中带着不安。
欢酌看了人一眼,挥手让人下去。“日后不许她唱曲了”似乎意识到什么,欢酌如此嘱咐。
西竹默不作声,心中却是有想法,她只不过等欢酌开这个口而已,欢酌这么想,是最好的。
大多的宫人,都存了这番心思,而上头的人,最忌讳这种心思。时过境迁,欢酌也开始对原先不曾理解的东西,有了感悟。
荷花脑子虽不伶俐,察言观色多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去寻些可以讨巧的东西。
欢酌越发觉得,人心难辨,不经间也有些想不透。西竹把厚厚的袄子披在人身上,扶着人走出了宫门,坐入了小轿中。
嘱咐着抬轿的人仔细些,这才望着碎玉轩走。同是不大的宫院,碎玉轩看着样子,连琉璃阁也不如些。
宫道上皑皑的积雪,被人一块一块的清扫掉。露出的青砖道上,闪着凌凌的光。
拐了好几个角,前头才是碎玉轩。“昨夜又是叫了太医,折腾了好久”西竹拽着热乎的消息,透露给了欢酌。
欢酌略抬起了手,握着西竹的手腕,走下了轿子。只差着几步,就入了碎玉轩。回望了后头一眼,欢酌示意人通报。
来接见的是拾花,朝着欢酌不冷不热的行礼,就引着人入内。
入眼帘的是院子里的金桂被雪压的弯了枝,廊前一个稚嫩的小宫人生涩的熬着药。
两太监蜷着手蹲外头,见着欢酌来,抬眼一瞧,爬了起来行礼。做完着一切,依旧眼神空洞的蹲了下去。
欢酌刚蹙起了眉,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娘娘现下如何了”璞儿挽了帘请欢酌进去,边是回话“今儿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