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不注意,令妃默默的将泪揩去,吸了吸鼻子,稳了稳神态,提笔又开始抄写。
宫门前,这段路,刮的脸生疼,入宫注重仪态,一整套的诰命服饰穿下来,压的难受又是冷。不知怎的,陈太太走的踉跄。
姜德正机敏,带了个小宫人一同,平安无事的护送人出宫。
宫门口,陈太太喘息了许久,平复了好一会儿。塞了个荷包与姜德正“劳公公了,请回吧”
姜德正收了荷包,示意陈太太放心,目送着马车辘辘的行远,回宫复命不提。
陈太太这样的状况,姜德正也不敢提,心里暗想不好,但是也不知怎么开口。
这时若是讲出来,怕令妃受不了,但愿是好的。生老病死是常态,道理都懂,释然很难。
承乾宫难得的凝成一股,全为令妃着想。
“我们娘娘未曾失宠,也未曾降位禁足受罚,怎么好端端的,内务府连着月例也不送来了”玛瑙伶牙俐齿,人刚走进内务府,劈头盖脸的就是质问。
“玛瑙姑娘来了”像是领头的太监走了出来,就着行了礼“这不要给令妃娘娘送去了。只是我们的皇后主子有了身孕,内务府难免事多,令妃娘娘莫怪”
太监招招手,就有跟班的捧着东西来,红绸子上的皆是月例。
玛瑙哼的一声,让宫人接了过来“这是自然的,皇后主子事是最要紧的,公公们呐,小心的伺候”
阴阳怪气的说完,玛瑙飘飘扬的就是走,到了承乾宫,才是碎了一句狗眼看人低。
是端妃管事,承乾宫受些委屈是自然的,无非是少了什么,让人去取讨罢了。
没过几次,端妃知道此事,苛责了底下人一番,又是美誉。
皆夸着端妃,相比,令妃的原先的舞袖做派别是有居心了,刹那间,雨大浪高,新的旧的,淹没了整个承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