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平平和和,底下的血光暗涌,来形容端令两者的关系,恰到的好处。
像是一夜之间,端妃与皇后的关系,突飞猛进,似乎是答成了某种共识。
咬着一颗梅肉脯,欢酌歪着脑子思索着这一问题。答案是显然的,既然这暂时协领六宫的权,端妃无论怎么样都合适,皇后何不顺水推舟博个情面
端妃也认得这个礼,得了这个权,里里外外都不甘落人后,硬生生将东西六宫照看的妥妥当当。
这日,端妃惯例拿着账本子等一应儿的宫务,来寻了皇后。
时间也是挑的恰恰的好,晨起时,服侍了皇后,禀了事。
“她哪里是不知道,七窍玲珑的”皇后闲情的抚摸着隆起的腹部,一搭一搭的讲话解闷。
“端妃这也是敬重娘娘,凡是不越过头”平日里都是阿水搭话,作为大宫女,她最合皇后的意。
“说道着给娘娘解解乏,本就是极好的事”找了一绣着合欢的小被褥盖在了人的脚上,阿水才是道。
“这几日令妃娘娘碰到端妃娘娘,不似以前的拔刀模样了。两人都是笑着打了招呼,退让了起来”阿水观了观皇后的深情,一边试探一边说着。
皇后突然间来了倦意“是自然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完此话,皆是眯眼不理睬。
阿水咬了咬唇,皇后的性儿,谁也摸不透彻,料阿水这般亲近的人,也琢磨不透。
就此,先讲讲端令二人,那日的事情。
宫道上本是宽敞,红墙和红墙只间,足足的够两撵并排经过。端妃往着慈宁宫走,令妃从慈宁宫回来,这不,就是撞上了。
隐隐约约是瞧着一个脚撵,这分做派和仪仗的规格,端妃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令妃了。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端妃掩盖了灿烂的面,沉沉稳稳的坐在上头,通身的气派是个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