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寒(一)

宫墙红 西瓜饭 1155 字 2024-04-23

这样的环境之下,皇帝身体心里都是舒畅,自然想的也是舒畅。

坐在朝堂上的身份是九五至尊,坐在皇后这是丈夫,是夫妻,是一个家庭,承担的也是不一样。

皇帝抛去一切,喝着茶听着皇后絮絮叨叨。

“承德这几日新识了几个字,缠着要教下头的嬷嬷姑姑,敬常在来了几次,被承德闹着教,亏她也是好性子”皇后道的话,无论怎么样都是家常。

“去皇额娘那,又是讨了一书案,说是皇上小时候用的,偏偏她也要”这话逗得皇帝发自肺腑的哈哈大笑“就让她用”

皇后也是跟着抿嘴笑,挑着几件趣事讲,果真如寻常的一家,比寻常的一家还融洽。

让欢酌来讲这事,就是要扶额了。这承德公主,瞧瞧这个名号,就是无人敢惹的主,宫里的长公主,皇帝唯一的子嗣。

宠而又宠的人,爬过龙椅上过凤撵,惹不得。

才是识了几个字,就是兴冲冲的要教人了,景仁宫的嬷嬷姑姑大抵不识字也没兴趣,都是敷衍。

皇后忙,承德也小小年纪,有些惧怕生母,但凡是皇后摆了脸色,她也不敢了,这般下来,就是欢酌了。

欢酌就这么当承德公主的狗腿,当了几天。

将小小的身子搂在怀里,边指着描红大字,边跟着念,把承德公主喜的乱蹦乱跳,手舞足蹈。

这下欢酌知道了,为什么女人期盼的都是孩子,有个孩子真好。

景仁宫暖暖和和,祥和的很。皇帝被皇后这么一说一道,心里的一些不安被缓和。

旁人再怎么受宠,也跃不过皇后去,只是有些人没看明白,也不想看明白,若是看明白了,还有什么活头,人总要争一争,抢一抢的。

这一日的严寒,似乎不是严寒。墙宫墙城墙,一道道阻隔着寒气,似不是同一个世界一般。

这也是说大了,纵使在宫中,有的人和有的人,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景仁宫同碎玉轩,碎玉轩同琉璃阁,都是不一样的。

冷,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