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我们这啊,有人会做绒花,做几只梅花插案头不就好了”荷花提议。
面对着荷花,欢酌疑惑,数了数屋里的人“荷花今儿不是你当值啊”话一出,羞的荷花老脸一红。
“奴才是想多陪着常在”荷花绞着帕子,一绕一绕,垂着头娇羞的回答。
“这点小心思,莫匡旁人了,是这暖和吧”欢酌拢着碎发,出言调笑,惹的荷花一嗔眼,羞答答被戳穿不讲话。
“还不去服侍常在,净站炉子边上”西竹横扫了一眼,把笑意收了起来,呵斥了一句。
松弛有度,才是好的。
外头的天带着阴沉,昏昏暗暗一词已形容的不确切了。此刻的天就似乎是兜了众多山宇,突出了大大的一块,形成一个圆弧,重重的要跌下来。
与此相对的是冷,这冷意同地上冒出来一般,渗的脚底发凉。没有丝毫的风,却总感觉有一股冷流,在身边一下又一下的飘过。
这天气,钦天鉴加班加夜,上头的大臣想都捶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一遭。
太反常了,朝堂之上也一片的担忧。
站立在下首的大臣交头接耳,碎碎的讨论交话,摆手的摆手,摇头的摇头,一瞬间皆是沉默。
皇帝看的不耐烦,浓密的眉头一皱,他此时的脸,与天气无异了。
九重之上之下,是身份的压制,皇帝是神子,道教礼法,挟制着众人,天子之怒,流血百万,伏尸千里。
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皇帝严峻的讲了几个中肯的防护措施,草率的下了朝。
“退朝”太监高声的两字,大臣们双双大喘一口气,虽没什么事,但是天子怒,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死活都是一线之间。
“也只不过是突然的乍寒,往年也有,不过今年严重了些”皇后亲手端了一盏茶。
景仁宫充满着温馨与有人烟的热闹。多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不热闹。
随处可见的小玩意小挂饰,精精巧巧的摆件,宫人们的都是温润的笑,寻不出半点的不愉快,发自内心的一种,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