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拿起手机给张鑫鑫发消息，编辑好内容准备发送的时候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自己和鑫鑫之间还有几个小时的时差呢，就不要烦鑫鑫了。

对，楚清扬想到这里，愈加难过，她对自己说：“除了刚刚你想到的，还有一件事，你身边连一个能说的上话的朋友都没有。”

“楚清扬，你太没有用了。”

楚清扬就这样睁着眼睛在床上直勾勾地躺倒了天亮起床的时间。

她沉默地吃早饭，然后又沉默地本期书包，沉默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进教室的一瞬间，本来喧闹的教室突然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她看着每一个人投过来的目光，让她觉得每一个人眼睛里就写这这些话：“楚清扬太丢脸了！”

水性杨花。

她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语，十陪着父亲看水浒传的时候学会的。那些坏女人，都是用“水性杨花”来形容的。

自己真的是坏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