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还想呢,要是他们觉得他们儿子没出息的自杀是我们清扬的错,我马上让他们好看。他们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楚清扬的母亲喝了口水,继续说:“当时姚辰邈他妈,好像姓罗还是姓洛,说要让清扬和姚辰邈歧义去l市考试,他们家在附中旁边有房子,我还想着这家人挺好,结果谁知道居然这样……”
“你省省力气行不行?现在姚辰邈他们家怎么样和咱们没有关系,咱们要处理的还是清扬的问题。”楚清扬的父亲打断了她母亲没玩没了的絮絮叨叨。
“说到这里,我真的挺生气的。你说楚清扬她一个姑娘家,做出这种事情,你说说……”
“告诉你了声音小一点小一点,别让孩子听见。”
“她这会儿早就睡着了。再说,让她听见也好,让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羞耻?”楚清扬子啊心里细细咀嚼着这个词语。
“你看看啊,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就和男孩子谈恋爱,还不让家长知道,你再看看姚辰邈他们家的样子,那分明就是笃定我们清扬以后会嫁到他们家做他们的儿媳妇的样子,然后呢?男生自杀了,还是因为清扬才自杀了,你说说,这些事情,难道不羞耻吗?”楚清扬母亲的说话声还在继续,但是楚清扬听不下去了。
她终于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降噪耳机,戴到了头上。这下,她的确是听不见了,但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想这件事。
现在想想,母亲说的似乎没错,自己确实应该感到羞耻。
早恋,还牵扯到自杀,而且还有作弊,还有成绩断崖式地下降,桩桩件件都夹在一起,楚清扬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真的好失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