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在荷兰弗拉尔丁恩的决战捷报传来,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威塞克斯公爵阿方斯和斯洛文尼亚公爵斯塔尼斯拉夫战死沙场的讣告。
当消息传到宫廷时,巴格的脸上并没有显露战争胜利的喜悦,他还吩咐将温切斯特郡以及多赛特郡封给阿方斯的儿子,新任威塞克斯公爵马克,以表彰他的父亲为帝国作出的功绩与牺牲。作为诺曼底家族的后裔,个性温和的新公爵马克单膝跪地,发誓对他的陛下竭尽忠诚,一如他的父亲。
直到巴格回到小小的内阁时,亚历山德拉才从丈夫的脸上看出一丝按捺不住的喜悦,她并不十分意外。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谋杀,一场干净利落的谋杀,巴格还在宫廷中宣布他将整合帝国积年以来封臣们的法理领地交错混乱的现状,对此有人欢喜有人忧,威赛克斯公爵的遭遇将说明违反这位年轻陛下意志的人都会得到死亡,而效忠者也许能大捞一笔呢。
皇帝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接到另一份讣告,那是哈弗福德男爵领的女男爵之死,可是帝国有数百个男爵,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爵领恰好在巴格的直辖领地以内,一个小小的女男爵的死讯压根不值得摆上皇帝的案头,所以在巴格的额头又闪过阴霾时,亚历山德拉也一时有些不解。
“陛下,有什么事给您带来困扰了吗?”
“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亚历山德拉不再说话,她翻阅着上次的战报,又有公爵和伯爵们被皇帝指定去禁卫军服役,收拾叛乱的残局,如此声势浩大的叛乱却在半年之内就显现土崩瓦解的态势,皇后的预测已经逐渐被印证,这也许只是一次巴格的姐夫、阿尔班尼公爵乌弗的行为重演。
“切嗣。”
巴格的声音低沉,他所召唤的影子随即出现。
亚历山德拉抬起头。
“你知道哈弗福德男爵领。”
“是的。”
“前任女男爵去世了。”
“她没有子女。”切嗣回答道。
“她唯一的继承人是她的妹妹,”巴格面无表情,“我要得到她的死讯。”
“您会得到的。”
“很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