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六好容易才挨上号,见到了王温雅。
锦衣卫六爷亲自来访,王温雅自然待若上宾。他拱手道:“六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贺六笑道:“哪里哪里。我这人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来找你的诸位大人们,无非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孙子。我贺六今天来找你,亦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sp酷g◇匠网;k永久(≈免ts费看r》小l说/z0,w
王温雅道:“早就听闻六爷家中有一小公子,天资聪颖。怎么,六爷打算让他参加此次皇长子伴读初选么?”
贺六笑了笑:“说句不中听的话,若不是为了这件事,我也不会来找你。”
王温雅心想:有道是,宁进阎王殿,不进镇抚司。这些年,倒在北镇抚使贺六爷脚下的高官大吏数不胜数。今天我要是得罪了他,日后他随便寻个由头,便能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碾死我。此人我开罪不起。还是为他开个方便之门吧。
王温雅道:“六爷家的公子天资聪颖,颇有慧根。不知道最近在读什么书啊?”
贺六道:“无非是开蒙八书。《三字经》、《千字文》、《幼学琼林》一类的。”
王温雅连忙道:“哦?不知贵公子是否能通背《幼学琼林》卷三《岁时篇》?”
王温雅这是将初选的题目透给了贺六。
贺六闻言起身,拱手道:“王主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