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必忧虑,儿臣此行,不为与之正面交锋,此次战略只有四字,拖、扰、偷、袭。儿臣虽没有十足把握,但拖上一两个月还是办得到的。”
杨朔上前,“请陛下放心,末将必全力护三殿下周全!”
皇帝缓坐而下,语气既沉重又缥缈,“好!都要平安归来!”
众人告退。穆璟澜走向杨朔,“三万兵马,我率一半人马先行,昼行夜休。你率一半人马随后,调整作息,昼休夜行。”
“三殿下,这是何意?”
穆璟澜望向远处,“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杨朔点了点头,不甚了解。
北燕与大穆交界,三尺冰冻,朔风凛凛,军旗乱舞。
营帐之内,穆璟澜盘坐于榻上,独自对弈,运筹帷幄。杨朔左右踱步,抬眼瞧向这云鹤风清之人,叹了口气,很是不甘,然后继续踱步,反复几次,终忍不住了,遂抬腿上前,“殿下,北燕大军已叫阵多日,我们当真不迎战吗?虽说兵力悬殊,可总躲着,有措军心。您听,外面北燕那群贼子骂的有多难听!他们说我们是王八乌龟,只会缩头!”
这人举棋落子,似未闻见。
“殿下!您就真忍得住!我实在忍无可忍!殿下!”
这人拣颗棋子,抬了头,勾起唇,“忍不住,就不用忍了!”
杨朔摸不着头脑,“殿下是何意思?”
穆璟澜起身下榻,“说实话,我也快忍不住了!”
杨朔喜出望外,“那殿下,我们赶紧迎战吧!我们急需一场胜仗鼓舞士气,这些天我们都被骂得抬不起头了!”
“杨将军,你率三千兵马迎战,只要斩了对面将领首级就立马收兵,此战主要为挫其锐气,不可久战,贪战必败。况且我们的主战场在黑夜,将士们的时间作息应该调整的差不多了!”
杨朔接过令状,顿时容光焕发,“末将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