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乖乖回答,就像是一个小学生一样。
陈乾将登山绳拴在腰上,另一端拴在井口的轱辘上面,临下井之前还嘱咐了我一下,如果发现那里不大对劲,一定要迅速把他拉上来。
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而后轱辘轱辘,随着那个轱辘的一阵转动,陈乾算是被送了下去。
这口井有点深,绳子足足往下续了十几米,陈乾才到底。
“喂!陈乾从井底往上喊。
“下面有什么啊?”我也冲着井底喊。
“骨头,都是人骨头啊!”陈乾喊道。
这井自古以来都有两个用途,一个是赖以生存的吃水,另一个就是解决生命的投井自尽,但是如果照陈乾所说,井下面都是骨头的话,那少说也要死了三四十个人,这三四十个人一起想不开,全在这家的井里面自尽,那就太奇怪了。
那时候又不像是现在,流行什么自杀圣地,那时候基本上挖到框里就是菜了,随便有口井就得了。
我正琢磨着,登山绳突然一阵有节奏地晃动,我还以为是陈乾出了什么事儿,根本都没敢细想就玩了命似的往上校那个轱辘。
那个轱辘也是不整齐,刚缴了没有几下,杆子突然嘎巴一声断了。
要是说刚刚陈乾还没有什么反应的话,这杆子一段,绳子重新往下一序的时候,他倒是来劲了:“千万别往上面拉!”
紧接着,我就听见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听声音还是两个骨质疏松的大骨棒子敲在一起的声音,叮叮咣咣的。
“陈乾!”我扒在井口,喊道。
陈乾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喊声,一阵沉默过后,他突然声嘶力竭地朝我喊了一句:“拉!”
轱辘已经坏了,情急之下,我只能一把把登山绳扛在肩膀上,而后脚趾抓地,背对着井口网上拽。
要说小学的时候我也算是校拔河队的主力队员了,怎么到了这时候就不管用了呢?我只觉得我肩膀上的力量越来越沉,而后突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