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阵狂喜!
这一松说明陈乾已经扒住井口上来了!
我赶紧回头:“陈乾你丫的我救你……”
话音还没落,我就看见了我拉上来的那个东西。
全身焦黑,完全就是一个被烧死的人,而且看关键部位应该还是一个男人。两只眼球已经都被烧没了黑洞洞的眼眶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靠!陈乾你大爷!”我大声骂道。
但是井底下却死一般的寂静,陈乾反而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陈乾?”我又叫了一声。
仍旧没有人回答我。
我一下子就慌了神儿了,这货要是在井底下出点什么事儿,那我可就交代了!
但是井口还趴着这么一具焦尸,我又不敢轻举妄动。
后来我发现,登山绳儿是系在这尸体的腰上的,看绳结的打法,也应该是第三人打出来的。
我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又往井口旁边凑了凑,挥着背包把那具尸体打到一边。
“陈乾!”我冲着井口,卯足了劲儿又喊了一嗓子。
回应我的仍然是回音。
这一下我可急了,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径直将登山绳拴在了轱辘上面,另一边照样绑在自己腰上,这样一来,即便是我下去了,上面没人接应,我们也能靠着登山绳再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