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绝户之人虽有,但大部分人还是顽强的活下来了,并且变得更强我不想说军府之制到底对不对,因为那是大人物们考虑的问题,但就我而言,能看着并州军府的军贴从半年一出,一年一出,一出数千份,到如今两年,三年都不用送一次,每次之数也不过几百而已,我的感激之情,已经满的连语言都无法形容了ot
ot所以,哪怕有再多的人唾骂陛下冷酷无情,是只知道打仗的君王,认为军府强征壮丁是断子绝孙的恶毒之事,可我依然还是深深的敬服陛下,也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ot
ot没有什么官职,是比军府之职做的更没有滋味的了亲手拆散一户户完整的家庭,将作为别人家中支柱的男丁送入军中,这也是让人夜不能寐的战场若是可以,我们比你们还希望……ot
乌蒙山苦笑一声
ot大魏有不需要‘军府’的一天,有永远不需要用兵的一天,有不需要让女子替父从军的一天……ot
ot但在那之前,我们先得胜只有最后打了胜仗之人,才有说‘我们以后要过上太平日子’的权利ot
乌蒙山会在此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是因为他已经到了快致仕的年纪了
他以前并不是并州的军府军司,但他任职的那个军府,比这里的要更糟糕那是一个经常受到北面和西边夹击的地方,军府里每日都忙乱不堪,有时候战死的人比征来的人多的多,军府里的文书每日写的手都要断掉,有的是请求各地军府支援人来,有的是往各府发军[,!]函,写着上一批战死者的名单
在军府里待了这么多年,没人比乌蒙山更能察觉到这几十年来的变化军贴就像是一张张催命符,但催命符毕竟还是越来越少了
这说明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越来越多,周围列强如同一个个磨盘,将所有不够强悍的人都磨了一遍,留下来的强者养育出更强壮的子嗣,优胜劣汰之下,大魏得以在四国废墟之中兴起
妇孺的苦难总会过去大魏出了一个ot花木兰ot,但这位花木兰之后,除非再有什么灭国之危出现,否则是不会再有了
死的人够多了
所有人从军府里走出去的时候,都是一副心神剧震的样子乌蒙山的话直白的很,即使是没什么见识的乡野妇人都听得明白,但他们早就已经被这几十年来不停送来的军贴吓破了胆,以至于有人告诉他们——ot以后没什么大仗打了,军中的人已经够了ot,都没有几个人能相信,也产生不了什么真实感
贺穆兰却想起了若干人对她说的,拓跋焘想要在刘宋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将它压制下去的事情她不知道刘宋是不是也和当年强敌环饲的大魏一样,正在拼了命的发展和自强,但此时百姓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至少在十年之内,都是不宜于用兵的
她想把这一路的见闻说与那能够决定一切的人听,又害怕自己的决定会打破花木兰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
最终,所有想法只化为一句叹息,贺穆兰搀扶起地上的王氏,说了句:ot走,我先送你回乡ot
丘林豹突还留在军府里,他将被军府送到凉州的边关,王氏领了一千军粮袋的徭役,会有专门的辎重官将材料送去她家,让她制作,三个月后领回
王氏的眼泪一直都没有怎么歇住,一想到儿子她就想哭,但她却没有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再发出什么诅咒
可能这段日子经历的一切,让她也走出金丝笼,稍稍有猩长吧
ot我知道你一个人生活可能很辛苦我在东平郡救了一个妇人,姓李,夫家姓张,也是孤苦无依,而且在本地很难生活我会给那里的旧友送一封信,若是她愿意来这里和你一起生活,你们也可互相做个伴她会织布,也会纺纱做衣,还有一个儿子,也是汉人,就是不知你……ot
ot花将军事事都为我们安排,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家宅子横竖大的很,只要她不嫌弃我家没有田地,愿意住多久都行ot王氏低下头,ot只是我是一个无德之人……ot
ot丘林家的ot一个妇人已经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前面徘徊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ot那一千个军粮袋……ot
她一咬牙:ot我家女人多,回头帮你上一点ot
这妇人说完这话,似是自己都觉得别扭,当下脚一跺,跑了个没影
王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弄的一怔
ot花将军,我是不是听错了,她刚才……ot
ot啊,你没听错ot贺穆兰微笑了起来
她陪着丘林豹突跑了二十三家人,这妇人是其中一家人的媳妇,贺穆兰自是不会忘掉
她还曾泼了丘林豹突一身水
ot这便是好的开始丘林夫人,人需自尊自强,方可得到别人的尊重这是第一个人,以后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你还要等着抱孙子,先得保重自己才是啊……ot
ot是!ot
王氏一边流泪一边欢笑
ot这么多年,我只有今天活的最像个人啊!ot
贺穆兰在小市乡待了不少时日,她把王氏安置好,又托了那个一直觉得她ot玷污ot他老妻的那个耿直老人为王氏买了两亩良田,将契约都立好她觉得两亩就已经够了,这妇人根本种不了太多的田,即使加上养伤过来的张李氏,估计两亩也够她们嚼用了
这里的民风淳朴又彪悍,妇人们会一边唾弃着王氏的没用,一边骂骂咧咧的把粗麻布成捆成捆的带回自己家去,翌日再送来缝好的麻袋,
那些粗布被军府的人堆在丘林家的院子里,那一堆堆粗布的数量足以让得了密集恐惧症的人疯掉也许正是这种小山一样的高度,让村子里的女人们不安了起来,陆陆续续的上门来帮忙
阿单卓和贺穆兰劈了很多柴,又去丘林莫震的坟上说了这一阵子的变化,到了善后之事做了不少,贺穆兰猛然发现村子里的桃花居然都已经开了一株的时候,她和阿单卓向王氏告辞,准备继续往北面去了
她和阿单卓离开又哭的泪眼朦胧的王氏,向着小市乡外去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问路的奇怪妇人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豹皮皮袄,手中牵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朝着小市乡的方向走来
待看到路口出现的贺穆兰,这妇人露出欣喜的笑容,在路边恭敬地行礼,向他们询问小市乡的方向
ot朝那个方向直走……ot贺穆兰马鞭一指,又看了看她的衣衫和鞋子,微微蹙眉[,!]ot你是不是走了不少路?罢了,反正不远,我们带你一程ot
ot咦?不不不不,我自己走便可……ot那妇人看了看马上气度不凡的贺穆兰,连连摆手:ot我是个妇道人家,不能和壮士一起骑马……ot
壮士……
不能和壮士骑马……
贺穆兰泪流满面
这人生啊,总是猝不及防的就张开大口咬你一口
呜呜呜呜……
ot我也是女人,只不过以男子打扮赶路罢了ot贺穆兰解释道
ot这……这不可能……ot
那妇人露出荒诞的表情,谢过她的好意,扯着孩子就走
ot你还走的动,你那孩儿走的动吗?ot阿单卓突然出了声ot我看他的脚都已经是在地上拖了……ot
那妇人的脚步突然顿住,像是被施了定身的咒语,怎么也走不动了
片刻后,她转过身来,施了一礼
ot……谢过几位恩情了ot
贺穆兰和阿单卓会帮她,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这赶路的妇人和孩子看起来可怜贺穆兰带着侧坐的妇人,阿单卓带着那小孩,两人三马,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将这妇人准确的带到了丘林家门口不远之处,然后悄然离开
那妇人还在感激贺穆兰两人的好心,而她身旁的儿子却似乎还在为骑过马而兴奋,不住的在嘴里小声呼喝着诸如ot驾ot或者ot吁ot之类的话
‘真是个好人……’
妇人有些羞窘的牵起儿子的手
‘虽然他说自己是个女人,可是……咳咳,哪有女人的……那么宽阔的……算了,就当他是好心吧’
ot走,狗宝儿,你等下一定要乖ot
那妇人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咬了咬牙,还是迈出了步子,向着前方而去:ot这位大婶,请问此处有没有一户姓丘林的人家……ot
ot花姨,你也看出那女人穿着豹突的皮袄了?ot阿单卓有些傻愣地问她,ot她是那个河边的……ot
ot啊,大概是吧ot贺穆兰笑着答他ot穿着那件豹皮衣衫,是因为丘林豹突经常穿着这件衣衫到处跑,他阿母一定看见过ot
ot咦?她不是和丘林豹突已经……ot
难道不是郎有情妾无意吗?那丘林豹突怎么还眼红红的跑了?
ot男女之情,我也不懂呢……ot贺穆兰有些遗憾地叹道,ot也许是她后悔了,想要回头也不一定?ot
ot可惜丘林豹突已经去凉州了,这……真可惜ot
阿单卓越想越惋惜,一抽马鞭,疾驰了起来ot花姨,又耽搁了一个时辰,我们还是快走吧,别错过了宿头!ot
ot嗯ot贺穆兰一夹马腹,不疾不徐地跑了起来
ot呃……花姨,我们下面要去哪儿?ot
ot去平城ot
ot什么?那其他地方不去了吗?东西也不去送了吗?ot
ot我觉得你说的没错……ot贺穆兰想起这段时日的经历,喟叹道:ot放不下我的人,都已经去梁郡找过我了,比如你而放的下的,我也应该松手了啊ot
ot那好,我们去平城驾!ot
若说贺穆兰之前的话只是给了丘林豹突一个回头的ot契机ot的话,那胡力所叙述的自己的ot过去ot,才算真正的震撼到了丘林豹突
最近收益已经掉了一半,做个,作者也糊口不易,谢谢大家理解请支持正版,二十分钟后替换
把他ot捡回去ot的这个大哥,是个已经四十岁了,既没有家室,也没有私财之人有多少钱,他都会把它用掉用不掉的,就会把它留着,等所有人没钱时拿出来用
五指峡的人都很佩服他,认为他是一个称职的大哥,只有他自己曾经自嘲的说过ot我无儿无女,无父无母,留下钱来给谁呢?还不如大伙儿一起花用了ot之类的话
还有兄弟们都说他在每年清明时,都会消失一阵子,找不到人影,大伙儿纷纷都猜测他是去扫墓了丘林豹突就是那个时候被捡回来的
现在想一想,大概他家的墓地就是在小市乡,所以才会捡到已经饿得晕过去的丘林豹突
说老实话,丘林豹突也被他描述的幻想里那种嗜血和不顾一切所吸引,开始忍不住想象自己要是到了陛下面前,该说些什么才好
是痛诉这种制度的不公?还是干脆破口大骂?
但随着想象的痛快过去之后,丘林豹突也只能苦涩一笑
他们都只有想象的本钱因为做过ot逃兵ot之人,根本就到不了陛下的面前,更没有立场破口大骂吧?
陛下他,从来就没做过逃兵呢
无论是先帝驾崩,柔然人南下趁火打劫也好,还是凉国和秦国虎视眈眈,欺他年幼大举入侵也好,当年尚没有子嗣的陛下,也一直是毫不畏战,以尊贵之身御驾亲征,身先士卒之人
丘林豹突的头越想越痛,这一天,他先是失恋,然后被兄弟们痛殴,最后又得知这么一个悲伤到可以说是ot前车之鉴ot的故事,心情自然是乱的很,一歪头昏昏睡了过去
贺穆兰将他一路抱进这个离五指峡较远的村子,在旁人的指引下找到乐善好施的村长,才有了可以暂住的地方
贺穆兰取了两袋粟米,请村长家替他们烧些水,再做些热食村长接了,交给自己的媳妇,然后她又带着自己的儿媳妇,开始去灶上忙活了
ot我看你从前面过来的,是碰到了强人了吧?ot村长是个年约五十的汉族老人,面相十分慈祥,家中也应该还比较富裕,屋子盖的很大,屋前屋后还有晒东西的空场
穷人家是没什么东西要晒的
贺穆兰知道丘林豹突伤的很骇人,只好点点头
ot哎,山上那些人是不是没饭吃了?他们以前从来不抢周围的人的ot村庄摇了摇头,ot还把那小伙子伤成这样现在的人呐,一旦肚子饿的很了,人也变成畜生了……ot
贺穆兰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该回什么话才好
好在那村长只是见到生人发发牢骚,他也看出贺穆兰几人都不是一般人,虽尽了招待客人的本分,但并不热络,待自家媳妇把饭菜和热水送上来后,就赶着自家瞧热闹的儿孙们回自己屋里去了
贺穆兰和阿单卓给丘林豹突检查了下伤口,又上了些药,估摸着他这伤势要能走估计还要两三天,商量起是在这里替他养伤,还是干脆在村里买个车架子,套了马车回小市乡
ot不要回小市乡了……ot已经被阿单卓上药的举动惊醒的丘林豹突开口说道:ot我被揍成这幅模样,我娘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呢她现在守在家里,知道我在做什么又要担心,等我好一点了,花将军直接将我送去军府吧ot
ot这样可以吗?至少要见你娘一面吧?ot虽然贺穆兰一直想要丘林豹突纠正自己的错误,可是真到了要去服罪的那一刻,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ot见不见也都是这样了我娘胆子小,可是韧性却足,无论是什么样的苦,她都能逆来顺受,想来我若是有个万一……ot他也不确定的说,ot应该,能熬过去吧……ot
阿单卓挠了挠脸,张口欲说什么,还是闭了口
他本来想说的是ot要不,你们还是别去了吧ot,可是一想到丘林豹突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做了这么多的事,事到临头又放弃,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谓ot杀生成仁ot,ot舍生取义ot,他是要去纠正错误的,不是去送死的
就如同上战场不一定会死一般,过度的夸大那种ot危险ot,有时候也是自寻烦恼
所以,阿单卓最后还是闭了口
他们在这村民家歇息了两天,第三天,丘林豹突勉强可以自己上马了,于是一行人就开始往此地的州军府赶
在北魏,每一州地方上的治安除了衙役,大部分由郡兵负责,郡兵则是受太守府管理
但是在整个州府,军户和可以直接作战的熟练兵卒却是由各州在境内开府的将军府管理的每个州都有护军将军,负责ot分监诸胡,统兵备御,管理军户ot,州军府则隶属于护军将军府之下
其实以当年花木兰的军功,其实已经可以开府成为ot[,!]大将军ot,拥有自己的部曲和将军府了,只是她一没继续当将军,二来也没同意以女子身当ot尚书郎ot的提议,而是屁股拍拍回了乡,所以大将军府也就没了
并州的州军府正立在雁门和上党两地,雁门的在雁门关,上党的在壶关阿单卓和贺穆兰是从壶关前往小市乡的,回程之路自然熟门熟路,等到了壶关城,也不逗留,直接带着丘林豹突,打马州军府
州军府不在城中,而是在城东一处宽敞的校场中州军府征来的兵都是要按照各军所需管理的,接到军贴后只要去军府报备一下自己要去的地方,然后带着自己的武器装备前往自己要去的军营就是
所以,当州军府的卫兵看到三骑并进朝着军府而来的时候,心中是疑惑万分
没听说最近有下军贴啊?上一次发军贴都是两年多以前的事情了,难不成这些人是来办其他事的?
这一大两小三人在军府门口下了马,最后面的青年满脸满身上都是伤,下马的姿势也怪异无比,就和别人在马上连骑了一个月马似的他就这样张着两条腿以怪异的姿势走上前来,拱拳高声说道:
ot在下上党小市乡军户丘林莫震之子,两年前逃脱兵役四处游荡,如今军府特来服罪!ot
门口几个卫兵傻乎乎地你看我,我看你,互相小声议论了起来
ot你听到他说什么了没有?两年前逃了兵役?ot
ot和昨天来的那个妇人说的差不多,是她儿子吗?ot
ot我去里面通报,你注意别让他走了ot
ot都来投案自首了,哪里会跑,你想多了!ot
丘林豹突抱着拳弯了半天身子,就听见那几个卫兵用微不可闻的耳语声窃窃私语了半天,然后一个像是头领一样的小将扭头就进了军府,跑了个没影
其他几个军士用怜悯的表情看着丘林豹突,让他先起身
ot原来是你,你在我们这里也算是个叫得上名字的人啦我们的府主和军司当年一说起你,恨得牙都痒痒,你自求多福吧ot
此话一说,贺穆兰和阿单卓心里都是一沉
自首虽然可以从轻发落,但丘林豹突都已经逃了两年才回来,这ot从轻ot该如何从还得看军府的府官如何判断
换言之,个人的因素占很大比例
没一会儿,那进去报讯的小将出来了,还带着几个力士,要押丘林豹突进去,贺穆兰也想要跟进去看看事情会如何继续,所以从怀中取出那面很少用的印信,递于为首的小将:
ot我想要拜见此地的府主ot
紫绶金印一出,这些将士们震惊得脸色都变了,因有甲胄在身不能施全礼,但还是哗啦啦单膝跪了一地
ot标下末将等拜见大将军!ot
花木兰虽然没有官职,但军功十二转得的是勋位,除非陛下亲自取消了她的勋爵,抹了她ot大将军ot的待遇和地位,收回紫绶金印,否则只要她还活着一天,所有军人都还要以大将军之礼待她
她虽然有勋位在身,却没有实职,若她想靠这个指挥这些人做些什么,那也是枉然,大家都可以不卖这个帐
可能升到十二转军功的将军,哪怕现在没有实职,在军中关系也一定是盘根错节,哪个脑子不好,会冒犯一个ot上柱国大将军ot之功的英雄吗?
所以在有些时候,有这么一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比如说,贺穆兰和阿单卓立刻以上宾之礼被对待,过了好一会儿,还是见到了此地的军司
这里的军司年纪很大了,看样子至少有六十岁,须发皆白,只不过行动还比较矫健,一身武人的气派
他一到厅堂里,立刻单膝跪地,交还紫绶金印,行礼道:ot末将拜见花将军!末将乃并州军府军司乌蒙山,军府府主大人去了护军将军府,此地暂由末将统领ot
贺穆兰一见一个足以当她爷爷的人跪在地上,不自在的接过印信,又搀起他来,连声道:ot是我来的冒昧,倒带累你们麻烦了ot
那军司显然是个善于交际之人,花木兰一搀他就顺势起身,用眼睛余光仔细打量了花木兰一番,却怎么也没看出她哪里像个女人
可是印信又不会作假,一般人都不知道十二转的金印是什么样子的,只有军府的图册上有记载事实上,这个叫乌蒙山的军司拿到东西后第一时间就去翻了图册,他也没见过金印上的花纹该是什么样的,待印证无误后,才跑出来迎接
ot不敢我已经听门前的门官说了,听说花将军是押着丘林家那个逃兵来的?ot乌蒙山一脸佩服的说道:ot花将军果然是个忠义两全之人,居然亲自把丘林豹突压来,还将他教训成那样……ot
呃?
他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乌蒙山以为自己知道了某种真相,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ot花将军是个女人,尚且知道军令不可违,替父从军,还在军中闯出一番功绩这丘林豹突是英雄之后,当年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引得我[,!]们府主勃然大怒,还拖累了一干军户我就知道花将军若是知晓了此事,一定饶不了这个胆小鬼,却没想到花将军居然还从梁郡跑来,亲自找到此子,送到军府来……ot
他满脸钦佩:ot只是花将军将这小子教训的也太重了点,倒弄的我们不好再打他一顿杀威棒啧啧,花将军听说当年也是亲自练过兵的,想不到这‘训人’的手法如此熟练,丘林豹突身上这么多伤,却没一处真的伤了要害和筋骨,这等熟练的手法,就算是军中的刑军……ot
ot等等等等……ot贺穆兰越听越不对劲,出声打断:ot你莫不是以为丘林豹突是我打伤的?ot
乌蒙山露出一个ot不是你打伤的还有谁打伤他ot的表情,然后了然地道:ot是是是,花将军不会动手教训孩子,这般做太没有气度了一定是别人看不惯他,别人揍的!ot
贺穆兰见这军司似乎已经笃定了某种结果,也懒得反驳,阿单卓在她身后有些想笑,活生生忍住了
那军司像是几百年没和活人说过话一般絮叨了半天,ot……我就说这丘林家的人怎么态度大变,先是昨日来了一个王氏,说是两年前丘林豹突会逃脱兵役全是她的原因,前来领罪,今天丘林豹突就亲自来了,竟劳动将军上门府主不在,这事情本该是我来处理的……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