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拔光了打架打输了跟她闹腾的丞相府家小少爷的头发。
多年事迹,闻者咬牙,听者切齿。
爹不疼娘不在,倒还有个祖父爱。
奈何有人踹。
晴好的日头下,青灰玉石的地板上,因为靠近湖边,还生出了片片潮湿的青苔来。
那湖里,正值盛夏,却是一大片一大片开得正红艳艳的荷花,伴着青幽幽的绿叶圆盘,红绿交织,莫名地就多了一种妖艳逼人的庸俗意味来。
红脂染出朵朵香,攒花点绿喃喃语。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子,看不清面容,散落在脸上的发丝都还有些湿答答地滴着水,看样子是才从水里面被人给捞上来,应该不会是自己爬上来的,因为那直标标的曲线毫无起伏之意。
围观的,却是一群男女老少,还伴着些许细细碎碎的议论之声,都只是指指点点,却没有那个人敢上前来一步。
“厉,厉二少,这荷柒柒不会是已经没气了吧--”
略微带些结巴之意的声音,出自于一个身着墨兰色云锦华服的男子,指着身前不远处躺着的身影,稍显清秀的面容上隐隐可见慌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