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焰竟是被她哭丧棒里涌出的滚滚白烟吞灭了,而夏玉莲身上却完好无损,连衣服边都没烧黑一点。
她咯咯浪笑起来说,弟弟这招我可是早有防备哟。
我暗道可惜,两次使用炎息术,让我体内劲气空了大半,却仅仅只是烧死了一条爬虫,让我陡然生出几分灰心来,甚至都有点不想再打了。
却在这时,邓廷突然大喝道:“老王,不要受她棒子里的鬼音蛊惑。”
我顿时浑身一机灵,好厉害的东西,居然可以动摇人的意志,只是稍不小心,我便差点着了她的道。
再看那女人时,不由多添了几分恶意来,手中铁棒一拧,便对其当头砸下。
夏玉莲见状面色一冷说,既然软的你们不爱吃,那就试试硬的。
随后她便对着那哭丧棒,掐诀念咒起来。那棒子原本发出嘤嘤哭声,却突然画风一转,变成了阵阵嘶嚎的惨叫。而且,那上面的白烟也越加浓烈起来。
我铁棍每一次与那棒子对碰,都会有种魔音贯耳的感觉,震得脑仁生疼。几招下来便被她棒子扫中,摔飞了出去。
我各方面实力毕竟差了太多,经验又粗浅得可怜,面对一名天罡,能坚持这几下已经很自豪了。
只是,那股子气一泄下来,我便瞬间感觉从里到外无一处不疼。
见我落败,马鄄也再顾不上许多,口里一声怪啸,那五色小蛇模样的三尸蛊便飞快地蹿了出去。
夏玉莲面对这玩意倒是谨慎了许多,一只手持哭丧棒,一只手不停画圈,冒出森森鬼气去阻碍它。
我身上疼得厉害,加上体内气息匮乏,便不再往上去凑数。这样一来邓廷的压力就大了许多。
那夏玉莲明显把他当突破口,大半的攻击倾泻在其身上。好在邓廷学道又比我早上几年,他对于仙问素手九诀中的步法浸淫颇深,整个人滑不溜秋的,尽量避免与那哭丧棒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