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夏玉莲瞧着他们一时半会分不了胜负,却把目光投向了我们来。笑吟吟地说道:“奴家还是比较喜欢和年轻人玩,三位弟弟可有婚娶?”
邓廷持剑而立平静回道:“小姐姐,我们不约!”
话音一落,我们三人各持一方,同时向那女人围去。对方既然是天罡,还去讲究欺负女流之事,就太过愚蠢了。
那女人嘴上嗔怪,说我们三个大男人欺负她一个弱女子。下手却是毫不留情,那哭丧棒每每挥出,便有一阵女子的嘤嘤哭泣声传来,我铁棍与邓廷长剑联手与她对上,却依然震得我手臂一麻,差点脱手了去。
好在我们这边马鄄算得上是高手,扛住了绝大部分压力。
原本那女人身上,时不时有先前那种蜈蚣爬出来,却在马鄄放出三尸蛊后,一个个吓得拼命往回钻。
只是马鄄似乎也不敢,轻易将三尸蛊放出去对敌,想来也是对那女人有些忌惮,怕被她拿了去。
我本来抗了两下便有些受不住了,幸得邓廷在我身上拍了张山寨黄巾力士符,顿时感觉如有神助。
我知道他身上就这么两张压箱底的了,而且这山寨符有弊端,只能坚持一刻钟,这之后,十分钟不能动用劲气。
便是清楚这点,我才开始卖力发挥起来,大通神武棍配合上仙问素手九诀中的一些步法,虽然给不了夏玉莲太多压力,总归也算是能搭上点手了。
不过天罡到底是天罡,即便我有“黄巾力士符”加持,硬抗几招下来,我依然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而且,她那棒子里的鬼哭声,听得久了,心里总是忍不住生出一股烦闷感。我知道这样下去必然出事,开始悄悄酝酿起炎息术来。
有过两次成功的经验后,我多少生出来几分把握,胸口尸丹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意。
我刻意的将它积蓄起来,直到喉咙再也忍受不住那股热力,这才一股脑喷泄出来。
呼!真的就像葫芦娃一样,大片的火光直接向夏玉莲笼罩而去。
我心下大喜,然而下一刻,火光瞬间敛熄,漏出一道白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