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如今人都没醒,说这没用的干啥。去把门口那堆柴劈了,我煮点菜粥出来。”茅大娘赶着自己儿子。
“娘,咱家还有半块腊肉,你放点到粥里,待会给那女子喂点,说不准就醒过来了。”大来恋恋不舍地盯向那房门口,一步三挪地走着。
“去去去,我知道了。但凡你勤快些,跟你大伯去放排,挣回几个钱,这会怕是儿子都知道去放牛了。”茅大娘忍不住又开始唠叨起来。
茅大娘煮好粥,舀了一碗,端进了屋里。
走近床前,见那姑娘还在睡着,心下到底有些担忧,该不会是伤着哪里了?可自己给她检查过一遍,没发现有伤口。
也保不齐是受了内伤,外头一时看不出也是有的。
想到这层,忍不住伸手去推她:“姑娘,醒醒,姑娘……”
推了好几下,床上的女子终于“嗯”地呻吟出声,有气无力地道:“不要吵,我还要再睡睡。”
茅大娘一颗心放了下来,不免又好笑,这女子心也忒大了。
“姑娘,起来喝点粥吧!吃了东西身子好得快。”
那女子勉强睁开了眼睛,伸手扶着头,眉头紧蹙,愣愣地瞧着茅大娘。
怔忪了好半天才问出声:“这是哪里?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