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花嫂,今儿个怎地那么迟?是不是被我三哥缠着不让下坑?”
“我看不是,是草花嫂缠住了三哥。看三哥一天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走路俩麻杆腿都哆嗦就知道。”
“我说草花嫂,你可得悠着点儿,就别难为我三哥了,把他整得那么虚,你不心疼我们还心疼呢!你看我们这帮兄弟代劳了咋样?只要你吱一声,给你洗骑马带子都行。”
“哄”的一声,一帮汉子全都哄笑起来,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草花嫂身上打转。
草花嫂并不生气,白白圆圆的脸上反而浮起一丝得色,把高耸的胸脯挺了挺,腰肢扭得更是恣意,嘴里笑骂着:“没臊没皮的野猴子,我们家的老母猪拉稀了,糊了一身,你去给洗洗呗!”
“洗,去洗。要不,给老母猪洗之前先给你洗洗?来来来,给咱们看看,你是不是也糊了一身?”
说话间,便有几个胆大的过来拉扯起草花嫂的衣裳来。
“泼猴,手往哪伸呢?”草花嫂啪啪地拍掉几只爪子。
但架不住人多,混乱间有人趁机把手按在了她的胸脯上。
“哎呀,作死啦,快拿开。”
“哇哈哈……好软,好大呀,比俺家的去年的葫芦瓜还大哩!”
“不行,不行,你给二狗子摸,也得给咱们摸摸。”
“呀,痛死老娘了,看我不收拾你们。”
“嘻嘻……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