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小心翼翼地端坐在另一旁,不时偷睨着他的脸色,脸上的戏谑之色早已收了起来,并不敢出声,只安静地陪着一起等。
此时此刻,借他一个水缸做胆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就在空气沉闷的快要窒息时,门外终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元犹如听见天籁般,几不可闻地长长舒了口气。项英再不回来,他该担忧自身的处境了。
项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刚要行礼,被墨寒冷冷地打断:“讲!”
“是。查到莫姑娘消息了!只是……只是……”
项英大气不敢再喘,正斟字酌句,苦思该如何开口时,衣领忽然被拎起:“你是死人么?再敢耽搁,我拧下你的头来。”
看着自家主子那张几近狰狞的脸,项英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是……是……莫姑娘被靖伯侯府的人骗去了京郊的一处别业。属下已打听清楚,是……是……”
说及此,项英不自觉地又顿住了,但他马上意识到危险,不待墨寒发作,急忙一口气说完:“是靖伯候府世子欲对莫姑娘行不轨。莫姑娘不从,已经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