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又离完全虚脱了,且身上毫无感觉。既感觉不到冷,亦感觉不到痛。脑中却一片清明,自己已经被冻僵了,再不暖和过来,恐怕性命堪忧。
没被淹死,倒被冷死,那也太冤了!
一点点地撑起来,两手在身上拼命摩擦,籍此让血液流动,不再麻木。
等到双手终于能活动自如之后,又哆哆嗦嗦地脱掉身上的湿衣服,开始不停歇地蹦跳着,以此驱寒。
但她很快便体力不支,只好休息一会。停了下来却发现太冷,扛不住,只得再次跳起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累死过去。
借着微弱的星光,发现所处之地是由于冬日水位下降露出来的一小块河床。旁边是陡峭的岩壁,黑暗中望不见上头,但估计应该很高。且周围毫无人烟的迹象。
她知道,必须尽快想法离开此地。
先别说后头会否有人追上来,光寒冷和饥饿她就扛不了多久。
东方黑沉沉的天幕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泛起一缕懵懵懂懂的白。然后,这白仿若终于清醒了般,越来越清晰。
墨寒双目赤红,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几个时辰都没有动一下。他在等,等项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