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怅然,但又说不出话来,这不是他自己说的么?
莫又离兴趣盎然:“不如,我请你喝酒吧!”
墨寒目光一闪,有些不确定:“喝酒?”
察觉到他的迟疑,莫又离摩掌擦肩,一副江湖儿女的豪爽样:“必须的啊!咱俩今晚秉烛夜谈,不醉无归。”
当然,这不过是话赶话,口快而已。可不敢喝醉,也不能让他喝醉,她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墨寒不置可否。
她便拉起他:“走,咱们到厨房去。”
厨房在最后头,离主屋较远。单独的一间小房子,紧挨着院墙,倘若有人来,来得及让墨寒爬墙跑路。
她自然是盘算过,厨房实乃是她家最安全的所在,所以才会拉他来此。
酒么,自然是有的,玉娘炒菜用的米酒,还有大半壶。至于下酒菜,晚饭时刚好还剩小半碗炒黄豆子,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