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没有桌子,切菜的案板她也懒得收拾,所以,把酒菜摆在了灶台上。
拿出两个吃饭用的大碗,其中一个斟满酒,端到墨寒面前,另一个,则给她舀了一瓢水装进去。
墨寒坐在烧火的小板凳上,因他身材高大,板凳太低矮,拘着腰背,给人一种莫名的喜感。
见她装了一碗水,挑眉道:“不是要喝酒吗?”
莫又离眯着眼,笑得甚是奸诈:“这也没差别啊!不是说酒水酒水的吗?可见酒和水是一家。只不过我喝的可能是酒老爹,你喝的是酒儿子而已!”
还能这样掰扯?
墨寒嘴角直抽抽,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又好气又好笑。刚看她牛气冲冲的,以为她真的要喝酒,感情都是糊弄他来着……
“来,干了!”
“砰”的一声,莫又离端起自己的水碗,猛地跟墨寒碰了杯,然后不等他说话,“咕嘟咕嘟”地一碗水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嗳”地吐了口气,拉起袖子擦擦唇角,颇像那么回事似的,仿若她刚喝的就是酒。
事实是,她蹲了一晚上,早就口干舌燥了。
她把碗底亮给他看,并目光盈盈地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