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人一走,我已经按照你们要求做了,现在可以让袁任费出来了吗?陈忆之迫不及待的问敖登。
他已经出狱啦,他没和你联系吗?敖登反问陈忆之。
什么?陈忆之得到这个意外之喜,立即回房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拨通袁任费的电话,响了半天,无人接听,又拨,还是无人接听,足足打了五六个,才听那边袁任费接起来喂了一声。
你出来了!陈忆之开心道,还在牢里的人是不可能接电话的,袁任费没回答她,你怎么出来了不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干嘛?祝你新婚快乐吗?袁任费的话音里没有一点儿情绪,冷漠极了。
啥意思?陈忆之从未被袁任费那么冷腔冷调的对待过,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我这边儿有事,挂了。袁任费三言两语挂了电话,因为他觉得自己被陈忆之背叛了,从她来牢里看他,流着眼泪装着身不由己,必须嫁给吉仁泰才能换他出狱起,就有问题,他亲眼所见她嫁给吉仁泰的时候还蛮开心的嘛,扯什么吉仁泰不喜欢女人之类的理由来搪塞他,其实早就和吉仁泰暗中勾结了吧,只要一想到她在吉仁泰的怀中求欢,他可以难受一晚上。陈忆之确系喜欢高大威猛那一款,她喜欢的那种强壮臂弯,袁任费这辈子也给不了她,估计早就暗中厌弃他了!这就是她背叛他的原因吗!奸夫淫妇还合谋分走了他小半身家,让他元气大伤!袁总?袁总?财务官在跟袁任费汇报工作,发现袁任费恍惚没有听,你说,我有在听。
陈忆之再拨袁任费的电话,就拨不通了,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吉仁泰开门进来,陈忆之问他:袁任费出狱了,你怎么没和我说啊?
出狱了?我不知道,可能是妈妈去办的。吉仁泰的身后跟着双胞胎,双胞胎欢脱的跑过来拉着陈忆之的手喊道:妈妈妈妈,出来玩吧?
玩什么?陈忆之还是首次陪双胞胎一起,两个儿子一左一右环绕着她,心里虽疑惑袁任费怎么待她那态度,面上强颜欢笑道:你们想玩什么?妈妈陪你们呀!
不管怎么样,袁任费出狱了就好,她今晚陪双胞胎好好玩一晚上,明早乘飞机找袁任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