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不装醉,他们会拽着我喝三天三夜没个完。
你要不要穿上上衣?陈忆之觉得吉仁泰半裸的身体有点扎眼,肌肉一块一块的横在她眼前,特别是浴巾松松垮垮在腰那儿吊着,仿佛只要一点儿微风就能掀开浴巾。
对不起。吉仁泰拿衣服来穿上,气氛有些尴尬,他主动问道:你也去洗个澡吗?累了一天,谁都想洗去尘土好好的休息。
要洗…不洗呢?陈忆之有点儿纠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洗澡,是否不得体?新房的床只有一张,他们晚上难道要睡一张床?虽说叔叔说过吉仁泰是断臂山来的人,可是,断臂山的人不也是能结婚生孩子的吗?说明那个情况是可以变幻的。
洗洗吧,洗了睡的好一点,明天还有一天。
好!陈忆之昨晚宿醉就没洗澡,今天更觉得全身黏糊糊的,不洗恐睡不好,拿上全套衣服进去浴室,洗了很久,快洗秃噜皮了,才洗好出来,发现吉仁泰已经闭眼躺着了,不是躺床上的,而是从柜子里拿了另外一套枕头被子,铺在沙发上躺在沙发上,这情景看来,他不打算挨着她睡。
陈忆之松了一口气,问心心念念关心着的事:你们什么时候签谅解书,让袁任费出狱呢?她相信吉仁泰不会那么快睡着,心里有事儿,怎么轻易睡的着呢。
婚礼结束就签。吉仁泰闭眼回答道,果然没有睡着。陈忆之默默无言,上床蜷缩起来,在忐忑不安中睡过去。
次日清晨,陈忆之睁眼就朝沙发上看了一眼,吉仁泰没躺在那里了,连忙撩开被单看了一眼,自己所穿的睡衣还很规整,没有被脱掉的痕迹,放下心来。
梳头额吉又来伺候梳头发,陈忆之很满意吉仁泰在夜里以礼待她,心情蛮好,于是更配合,对待吉仁泰的亲属们也就更礼貌周到,倒像个真正的儿媳妇儿似的。
婚宴持续了三天,最后一天专门款待陈忆之的娘家人,把陈忆之的爸爸伯伯姑父哥哥弟弟通通喝趴下,这是草原的待客之道,最后陈海阳的爸爸、王崇宇的爸爸是抬着走的,实在醉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