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这洞跟您有什么关系?”
“王一菲前段儿给我怀了一个孩子,就是这个样子。”陈冬青指着墙上那个四手四脚的婴儿说道。
牛鹿眯缝儿般的眼睛睁到史上最大,虽然也没有多大,大概十年前他就觉着这世上再没有事情能惊着
他了,世事难预料啊!“那孩子呢?”
“打了,以为是个怪胎。”陈冬青面色穆然。
“您是怎么找着这个山洞的?”牛鹿问,陈冬青把陈忆之的来历跟牛鹿说了,陈忆之母家就是从南定屿迁出的,可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
牛鹿即使垂垂老慕了,思维仍然比寻常人敏捷,听陈冬青描述之后,知道这个山洞对陈冬青非同寻常,指着墙上的画儿判断道:“这儿会不会也养过这么一个婴儿?”
“养吗?我还以为是祭祀了之类的。”
“也有可能。”牛鹿玩儿了大半辈子古玩,面对古人留下的痕迹,常常只有连猜带蒙的,时隔久远没有亲见,只能连猜带蒙道:“不管是祭祀还是其他什么,特意带到这个山洞来,显然是想隐秘的进行。”
“是见不得光。”陈冬青感同身受,他四手四脚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也见不得光。
“我叫我助理来拓印下来回去查查?”牛鹿试探道。
“行。”陈冬青问:“你来还有啥事儿?”
“哦!”牛鹿来不是为了这个山洞来的,事先压根儿不知道,差点儿把正事忘了,他笑道:“我来带个话儿,敖登知道你肯出来见人了,正赶来厦门呢。”
“…。”陈冬青见到牛鹿的一开始就知道他为什么来的,主动问起是提醒他说出这个事儿,他们都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既然见了这一个,没有道理不见那一个,都得见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