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阳手里从未管理过这么多钱,内心惴惴不安,一路忐忑到了厦门,见到了陈冬青,老总陈爱国的弟弟,也是他堂妹的叔叔,陈冬青并没有在晋城地产任何一个部门任职,他跟着堂妹称呼叔叔。在陈冬青的授意下,陈海阳去金谷县政府谈投资,要帮县政府两年内打造一个大型商场出来,并且要承包一片海域来做水产养殖。
金谷县是一个小县城,一百万的人口也没有,县里的领导常常出去拉投资,因为地缘狭小人口少物产不丰富,也拉不到多大规模的投资,小打小闹的拉来一点,做做政绩,聊胜于无,没曾想天上掉下个陈海阳,代表晋城地产携巨资来金谷县打造商场,承诺会为金谷县提供五千个就业岗位,这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县里没有开会就拍板定了。
陈海阳人五人六的参加了金谷县给他办的欢迎会,紧锣密鼓的合同签约仪式,打款给政府买地,动工的时候还准备办个奠基仪式,由他和县领导铲进去两铲土表示顺利开工。陈海阳怕僭越了,数次请示陈冬
青,几千万的投资不是小事,是不是由陈冬青去和县城府签约更合适,被陈冬青数次拒绝,安排他:“你去办就行了。”
陈冬青就这样得到了南定屿的三十年承包权,他要陈爱国找了香港的建筑设计师来,给南定屿设计了一个建设方案,兴致勃勃的就要开干,牛鹿却来了。
“你来干嘛?”陈冬青微笑着问。
“我来看看您。”牛鹿自己爬上的南定屿,他的助理留在了船上。
“你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海风。”
凛冬将至,海上的风吹到脸上好像能把脸皮都吹破了,牛鹿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戴着毛线帽,显得臃肿不堪,爬上南定屿的坡累的他够呛,连踹带呛的感叹:“我真的老了。”
“你约我再厦门见面就行了,何必跑到这里来。”陈冬青话是如此说,脸上却很高兴牛鹿的到来,带着牛鹿朝那个山洞里行去,他实在看不懂山洞里的那个图画,本想等南定屿建设之后,再叫牛鹿来认认,没想到他主动来了。
山洞跟之前一样,只不过多了几盏太阳能充电灯摆在地下,陈冬青曾经多次驻足,举着灯看那墙上的画。
牛鹿进来了,提起一盏灯举着,盯着墙上那副畸形儿的图画看了会儿,然后360度全方位的查看。
“你看这个山洞像不像祭祀场所?地上的印记是篝火燃烧后留下的。”陈冬青询问道。
“有点儿像,”牛鹿蹲下来用手拭擦地皮,回答道:“不过这火印子这么深,祭祀的话,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祭祀也才四次,不该留下这么深的火迹,倒像是天天儿生火似的,您瞧这烟道都熏黑了。”牛鹿又指着天空的方向,那里是山洞的顶,有一个形似天然的笛子般的洞口。
“你的意思这里常住过人?”